讯问室外人人脸都变了。

冰毒装在一支里，随之而来的一大堆审批手续和书面报告已经早就准备妥了。

孟昭心知肚明：“是！”

刘俐发呆半晌，。

吴雩坐在刘俐对面的审讯桌沿上，十指叉搭着膝盖，从上而下近距离望着她，声十分平缓：“郜灵为什么这么恨父母，她平时真的成天都在骂他们？”

“她把桶挂在门后，是因为有人来可以立刻发动静吗？”

“……那个东西……”

这疯疯癫癫的女孩其实有可能说中了一分真相——郜灵信自己能成一笔“大生意”，于是躲开监控偷偷跟什么人约好去易，却被人黑吃黑杀了灭，倒符合警方侦察到现在发现的一系列线索。

“那你没有拿的东西又是什么呢？”

她神经质地呵呵起来，那声调里满是嘲讽：“谁想害她？嘛害她？我们都是贱命，都是这个城市下里的贱骨，有钱有势的人随便碾一把我们就死了。也就郜灵那贱骨认不清现实，还梦说她有‘大生意’，只要完了大生意就能发财——哈哈哈哈哈，发大财，你相信吗？”

一名刑警飞奔而，只听讯问室里刘俐不屑一顾地扬起：“她哪有值钱的东西生意？我都找过了，到都找过了，本什么也没有。”

“喂，老邵。”他简洁直接地说：“把我叫你准备的那货拿来。”

刘俐无意识地重复，视线聚焦不起来，半晌才听她声音仿佛在飘：“那个东西我也不知，我见都没有见过……那贱人每天都像在贼，喜把桶挂在门后，我跟她说过好多次都没用……”

刘俐在椅里，完毒后她整个人仿佛陷了一虚幻迷离的状态，脸上黑红青紫，分不清是病态的红还是刚才真抓来的涸的血。

“她能告诉我？——那贱人藏藏掖掖的，才不肯说。”刘俐撇着裂血的嘴角，又哼地轻蔑一笑：“但她偷了我的电脑，偷了我的钱，我得把损失弥补回来，所以找了好久好久。她的箱、桶、床铺、地板……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，除了那堆破烂之外什么值钱东西都没发现，她一定是在骗我。”

“……”刘俐盯着空气，良久才迟钝地：“她说他们没文化，她的血，要害她。”

步重华问：“郜灵失踪前，你偷偷翻找过她的东西吗？”

讯问室外人人面面相觑，大家都是办过经济案的，霎时都不由想起了离岸账、电易、虚拟货币等一系列词汇，顿时觉非常荒谬。

“害她？”刘俐突然像被惊醒似的，呢喃：“害她？” [page]

刘俐没动静。

“让老王两个理化员，带人重勘郜灵家。”步重华一秒钟都没耽误，住蓝牙耳麦低声吩咐：“墙、地板、天板隔层全打开重检，另外注意提取检材看是否有任何化学反应，尤其是……毒品残留。”

吴雩望着她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这时审讯桌后的步重华沉声问：“郜灵有没有提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意，你是不是经常翻找她的行李？”

“那贱人死了……她怎么会死了…

——能发财的大生意。

“失踪前？没有……没有，她看得太了，没机会。”刘俐神直直瞪着前方，仿佛对虚空中并不存在的贱人满怀愤恨，说：“一定是她把宝贝拿去卖，被人抢了杀了，一定是。”

·

隔禁毒支队的号。

吴雩换了方式：“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想害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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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为什么她要带走刘俐的旧电脑和五百块钱？

“她有没有说过她在防着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