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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还真认识几个。”

步重华是个不论天睡得多晚，第二天都能严格照上班时间作息的人，清早七半睁起床淋浴洗漱晨跑完毕，已经换上了衬衣警，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挂断电话，刚一回，就只见吴雩光着上半走屋，耷拉着，打着哈欠，啪嗒一声把巾丢在了狼藉的招待所床上。

左秋睛还是红的，她抬让泪顺着鼻腔倒回咽，片刻后望向孟昭：“谢谢你，孟警官，我只是太乎意料了，我……我跟我老公是大学同学，他家观念封建，条件也不好，刚恋时他穷得连都买不起，上我家登门时差被我妈打去。我们冲破了重重阻力才一路走到现在，这么多年的情，这么多年的情……”

“我曾经想过，如果他真在外面有人了，是不是因为我忙于工作太冷落了家？是不是因为我过于太忽略了他的受？我恨不得拿显微镜把自己从里到外的纰漏和错都找个遍，却忘记了一，渣滓是不会因为你温柔贤淑贴完，就动得稍微像个人的，人渣成为人渣完全是因为他们自己。”

中传来步重华在外间打电话的声音，吴雩对着镜刷完牙，就着龙漱净满嘴泡沫，随便扯了条巾，一边脸一边走了浴室。

孟昭脑海中浮现审讯室里癫狂的刘俐——“也就郜灵那贱骨认不清现实，还梦说她有‘大生意’，只要完了大生意就能发财……”

左秋。

廖刚哭笑不得，孟昭扬眉笑着走了。

三月十八号，正是郜灵离家走的第三天！

他肯定已经把步重华划了安全无害的白名

孟昭安抚地拍拍她的手。

“三月十八号。”左秋捂着嘴防止自己再度哽咽起来，沙哑而定地：“我来回香港有机票记录，是三月十八号。”

“非常谢您合我们提供线索，在这段时间内请尽量保持联系畅通，如果还能想起任何细节，请随时联系警方。”孟昭握了握左秋的手：“如果需要任何帮助，也可以随时找我，不要害怕，我们一定保证你的安全！”

如果从这一上推算，几乎可以断定这帮丧尽天良之徒要理净的，就是郜灵！

孟昭一手在袋里，一扬下：“告去？”

她顿了顿，着泪，一丝平静的微笑： [page]

“第二天我旁敲侧击地问李洪曦，说夜里迷迷糊糊似乎听见了他在说话，是不是来客人了？李洪曦的表情有瞬间非常慌张，但接着镇定下来，告诉我他们公司一个知很多内幕的会计突然离职了，如果应聘到竞争对手家，就可能会连累到他和其他几位领导，所以公司才会夜来人跟他商量办法，但应该能顺利解决，让我不要担心。”左秋一气，压下哽咽的尾音：“但我心里那奇怪的恐惧却始终挥之不去，我甚至没敢在家里待到周日晚……第二天下午，我就心烦意登上了去香港的飞机。”

滴答一声与分针重合。

“如果不麻烦的话，我可能现在就需要您帮我个小忙——您知哪位厉害的离婚律师能介绍我认识吗，能让那个人渣空手净家门的那？”

“我知了，待会把笔录总结一下邮件发给我……跟内勤说注意被害人父母的情绪，郜伟跟熊金枝夫妻俩第一次来津海，人生地不熟，多关照一些，不要随便跟媒接……”

警察跟律师大多不陌生，孟昭眨了眨睛，略微靠近在她耳边，狡黠地微笑起来：

询问室门被拉开了，廖刚在外间办公桌后摘下耳机：“你这样是违反规定的哦。”

孟昭微微前倾，盯着左秋的睛，气严肃起来：“你还记得这番对话发生在哪一天晚上吗？”

那是凌晨三整。

“这个人说，他会安排人手去‘理’这件让他们丢失了‘大生意’的事？”孟昭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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