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村吗？你们见到许局没有？”

“哎哟，步队？”值班员一个激灵，险些条件反起立正：“许局半小时前刚从县里回来，不知现在在哪，您要跟许局说话？我找局长办公室接一声儿去？”

“……”

廖刚只见步重华脸不对，有担心：“步队？”

步重华没回答，突然一言不发把电话挂了，然后抓起床柜上他自己的手机就开始打吴雩的电话，然而连续拨了三次，次次自动挂断，全都没人接！

“你有吴雩微信吗？”

廖刚莫名其妙：“这个还真没有，那小他本没微信……”

步重华心脏止不住地向下沉，没等他说完，手上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许局的私人手机。这次响铃半天后终于接通了，许局悠悠：“喂——”

“吴雩人呢？”

许局一下哽住，半晌叹了气：“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，情况是这么回事的……”

廖刚凑在病床边，隐约觉到许局低声压着嗓，但听不清说了什么。他也不敢贴耳上去听，只看见步重华的脸越来越不好，最终简直能用难看来形容了，约莫半分多钟后冷冷吐“知了”三个字，随即把电话一挂。

“步队您……哎？！”

步重华用枕巾压着手背把针一，起迅速换上衣服，抓起钱夹、钥匙，脚就往外走。

廖刚大惊失：“卧槽你这是上哪儿去！快回来你还没吊完呢！”

“回分局。”步重华一把拉开病房门，也不回：“他们把吴雩关起来了。”

第38章

“……你明明已经活着回来了,为什么还要指责你的上级张博明？”

“公安人员总要面对牺牲和取舍,或重于泰山,或轻如鸿……”

“我们确信张博明的判断没有任何失误，为什么你对上级的命令耿耿于怀这么多年！”

……

四面八方传来无数喧杂噪音，喋喋不休,近而又远。吴雩坐在一张扶手椅里，铁窗外一方苍白天光被栏杆切割成几条长方块，映影影绰绰的人群在不远接耳,每一个音符都写满了忧虑、畏惧和重重怀疑,监控设备在墙角闪烁着绿光。

“你跟张博明说了什么？”有人严肃地问。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
“那他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？”

“我也不知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