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前方村寨，银的越野车队正穿过丛林，向远方起伏的山峦驶去；漫山遍野的叠丛林映在他瞳底，这位地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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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耳里嗡嗡作响，但不影响她向秦川勾起长长的、妩媚的角。

“我说了，里亚纳海沟最初创立就是为了探索无边界的自由，所以我尊重每个人的自由意志。如果一个人真的那么想去赴死——”

“你发现了吗？”提到这个鲨鱼似乎变得有一丝愉快：“因为画师的失误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

“真的是神勇，当时我看着那个人，心里只有这一个念。如果传说中代表战斗的神灵真的存在，应该就长着他那一张脸吧。”

那只是一枚普通的白衬衣纽扣，没有任何商标，因为长期携带和拭，已经失去了光泽。

·

两人对视半晌，银终于风情万地媚笑起来，依偎到鲨鱼怀中，在他脸颊印下一吻，然后起一撩长发，还不忘对秦川抛了个火辣的神，然后才转袅袅婷婷地走下了木楼。

“里亚纳海沟的存在就是为了探索无政府主义之下的绝对自由，因此我一向尊重每个人的自由意志。”鲨鱼颇绅士地一摊手，说：“你的人才，你的恩怨，你想什么就去。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
木楼前是一条青石路，通向村寨前更加茂密的丛林。银的背影顺着那条路远去，渐渐了那金灿灿耀的日光里，消失不见了。 [page]

但鲨鱼没有再多解释。

银向他一扭，长发瀑布似地甩一弧线，半是挑逗半是故意地：“不可以吗？”

秦川已经隐约猜了答案：“……画师？”

可能因为银最后那记媚实在非常好看，作为这世上最后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，秦川想了想还是没忍住，蓄地问：“火气太大伤，你不劝她两句？”

银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痛快，倒“喔？”了声。

秦川沉思颔首，随后可能是于职业本能捕捉到了一个细节：“重重封锁的大楼为什么还留着？”

丝毫没有褪。

“是人都会犯错。有人因为贪婪，有人因为恐惧，有人因为，还有的可能只是……”鲨鱼微微一顿，瞳孔里闪烁着意味长的笑意：“太想自由地活下去。”

——失误。

“不重要了。”她微笑着拉起衣襟说，“我只是觉得那一个已经死了，这一个也不该独活。”

“一年前我受邀途径中国边境，画师以买家接应的份潜伏到我边整整三天，期间与警方里应外合，使我在最后一天时被困在了一座重重封锁的大楼里。我在警方赶到之前侥幸找到逃脱，画师为了拦住我，从十六楼上撞碎玻璃，当空徒手一跃而下，神兵天降般一刀剁向我，从他衣袖绷飞了这枚带血的纽扣。”

鲨鱼慢慢地着雪茄，脸上若笑非笑，半晌才突然用两手指着纽扣，往秦川前一晃：“猜猜这是谁的？”

鲨鱼收回目光，从袋里摸一枚小指甲盖大小的纽扣，拇指轻轻向上一弹，又漫不经心地接住，在指间轻轻挲把玩。

可能是当过十多年刑警，这平淡的两个字竟然令秦川眉心了，但他表面倒没什么异样，哦了声问：“画师也会犯错？”

鲨鱼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笑着问：“你是想杀了他吗？”

秦川眉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