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哎哎哎什么的，谁让你来的？”“去！去！”

“我他妈是正常问话程！心里有鬼不敢合就直说！”

“谁心里有鬼？老杨你说谁心里有鬼？！”

……

正在这吵吵嚷嚷见要推搡起来的时候，突然门一声惊雷般的：“住手！”

所有人一回，赫然是宋平！

“人质还没找到，绑匪还在勒索，一屋警察自己倒先打起来了！”

宋平走会议室，后跟着南城分局的许祖新和五桥分局的候邃，几位领导脸都得能拧来：“——都给我去！这个案破不了，今天在场所有人给我去雷！！”

杨成栋跟廖刚两个副支队长都不敢吭声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悻悻地夹着尾带人去了。

吴雩皱眉站在窗外，目光透过玻璃望向步重华，被后经过的廖刚捣了捣，小声促：“走走，别碰领导的霉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，啊？”宋平没好气地转向步重华，劈盖脸问：“合问话委屈你了吗？排查人质社会关系查找潜在寻仇对象不是正常程吗？你告诉我哪不合法，哪不合规，这段时间不上班甩脸给谁看呢？！”

“哪都合法合规。”步重华还是靠在椅里，语调平静冷淡，只眉梢略微一挑：“所以宋局您也是来接受问话的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是潜在寻仇对象，您也是。咱俩都有作案动机，脆都关拘留所得了，一天没解救人质就一天不准放来，如何？”

宋平火冒三丈：“你！！”

会议室里一时安静得可怕，许祖新和候邃两个分局长都不敢说话，只有步重华底浮现不动声的讥嘲。

“你可以啊，步重华。”半晌宋平终于缓缓从牙里吐这几个字，克制住不断的膛：“不请假不上班不合，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警察了，是不是？”

步重华嘴角一勾，“没事宋局，大不了我回家继承我母亲留下来的家族份也能活，别为我担心。”

“步重华！”许祖新终于忍不住了：“你瞎说什么！”

“我瞎说什么了？这警察当得还有意思？开枪击毙越境毒贩，被抓到纪检连环车审问半天，毒枭的女儿外孙被绑架，又把我提溜来五桥分局审问半天。你们把我当警察还是当犯人？真把我当潜在反社会分看待的话，给个明示我立刻走，不用费那么多手段，何必这么麻烦人家五桥支队呢？”

五桥分局长候邃完全不知为何一个常规问话，竟然会激怒步重华到这个境地，当场只觉一黑锅当而降，虚弱地张了张嘴憋一个字：“……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