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数会选择意义不寻常的地方。但这个游乐场与丁盛、邓乐的生活都没有太大集，地下乐队也没有在附近演过，更不可能存在什么儿时回忆。所以这两者基本都不成立。”

“跟陶正庆呢？”

“也没有。这里离陶正庆家开车一个小时，他儿也不到能来玩上游乐园的年纪。”

吴雩若有所思地。

赎金数字与换地确实都太蹊跷了，如果不合理的地方只有一，还能勉解释为绑匪心血来。

但如果都蹊跷呢？

嗡——嗡——

吴雩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摸来一看只见来电显示是廖刚。步重华刚想示意他接，但接着就只见他断了，面无异地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袋。

“……”步重华说：“要是让许局知你在跟我一起外勤调查，你的季度津贴就连我也救不了了，未来半年间准备我的工资卡吧。”

吴雩反问：“什么外勤调查？我男朋友最近心情不好，我翘班来陪他逛游乐场而已。”

步重华看着他微微扬起来的乌黑的眉角，心下突然一动，像是被什么的东西在心尖上狠狠撞了下。

“怎么？”

步重华收回目光，不知在想什么，许久才缓缓：“……我好久没逛过游乐园了。”

吴雩笑起来问：“多久？”

“二十多年。”

吴雩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
“九岁那年天，满大街桃还没谢的时候，我爸妈曾经带我去过家附近的一个游乐场，在冰摊买了三红豆冰，我至今都记得当时的价格是六钱，几天后他们就双双去了云滇边境。从此我再也没有走过公园或游乐场，巧合的是这么多年巡查执勤都避开了这地方，直到今天。”步重华垂下目光，看着手里已经被吴雩走了大半的青苹果冰激凌球：“所以当我得知绑匪扣着万长文的女儿要在游乐场付赎金时，我就在想，也许世上真有东西叫命运吧。”

他们两人都沉默下来，声笑语和惊叫音乐一时变得特别清晰，一伙跑来跑去的小孩挤着他们，在人中兴奋尖叫着奔向远。

突然步重华侧手一，被吴雩偷偷攥住了，用力握了握才分开。

“你会离开我么？”步重华轻声。

吴雩说：“我愿意陪你逛游乐园直到八十岁，排队坐过山车所有人都主动让我俩先上，我俩不上他们都不好意思上为止。你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步重华神闪烁着微光，然后他站定脚步，拥抱了吴雩一下，从腔肺腑间呼一发着抖的、炙的气。

“我昨晚在河滩上对你发火，那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