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组最想看到的情况！

“可是……”

万长文早成了惊弓之鸟，闻言尚有一丝犹豫，鲨鱼却打断了他：“你先前还声声说步先生害死了你孙，现在却连亲手报仇的机会都不想把握，你是真的愿意血本？还是纯粹想破坏我跟步先生之间的合作关系？”

万长文一时语。

鲨鱼淡淡：“就这样吧，我们现在就动过去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回转向步重华：“——看来要劳烦步先生跟我走这一趟了。”

步重华向周围林立的冲锋枪环顾一，面不愉反问：“我能说不吗？”

“步先生误会了。”鲨鱼这鬼佬也是个人才，仿佛刚才用“实质上的诚意”暗示万长文的完全不是他一样，脸上不仅客气还很诚恳：“其实我不想杀你，但你偏偏跟万老板之间有恩怨，这样我也非常为难。不如你们互相见一面，恩怨自己当面结清，不论你们是一方死另一方还是坐下来握手言和，我都保证不参与，如何？”

秦川角瞟来，目光有沉，不知心里在掂量什么。

步重华冷冷一笑：“那就请phillip先生记住自己的话了！”

鲨鱼，大概对他的识趣还满意，了个请的手势，率先走向仓库的门。

“——目标准备，重复一遍目标准备！”四面八方行动频里同时传宋平的指令，各行动小组特警不由自主绷起来：“全员原地待命，保持警戒，保持警戒！”

码上空无形的弓弦突然绷，空气一即发，特警大队长从掩后探，视线穿透黑夜投向仓库——

但在这时，鲨鱼脚步突然停在了仓库大门后。

“phillip先生。”人群后一名亲信保镖拿着手机匆匆赶上前，低声：“茂县那边有动静了！”

仿佛冰兜泼下，步重华一寒意冲向全。

茂县？那不是吴雩藏的地方？

这骨节上吴雩要什么？

鲨鱼表情明显也一震，但接着，惊疑、错愕和意外之后泛上了一丝果不其然的愉悦，同时下意识向步重华一瞥，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闪电碰撞。

随即鲨鱼接过电话：“喂，画师？”

上百公里外，平房前破败的院里，吴雩穿着一件短夹克、黑长和靴，一手在袋里，一手拿着盯梢仔的手机，站在冬季光秃瘦弱的枯树下：“phillip先生。”

院外停了辆越野车，这三天来始终在附近晃悠的几个仔守在院门外等着他，面上都赔着笑，表情却暗藏警惕，怀里都鼓鼓揣着家伙，数神牢牢锁着这个不仅一看不厉害、还有过分文秀的年轻人。

鲨鱼声音礼貌温和：“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
吴雩闭上睛，呼了气，白雾在寒风中一消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