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：“我想起来了，你确实经常跑去隔刑技蹭他们的化学课啊！”

步重华也礼貌地笑了笑，忍不住问：“教授，这世界上真有迷魂气吗？”

“如果你说的是谣言里那往人脸上一、受害者就自动奉上存折密码的迷魂气，那玩意确实没有，除非是一麻就的乙醚。不过这次俄罗斯军方投放的化学武是比乙醚厉害千百倍的另一质，应该算一气溶胶失能剂，叫koлokoл-1。”

步重华生涩地模仿教授的俄语发音：“koлokoл？”

“是的。”教授叹了气：“这失能剂会造成每分通气量降低，很多昏迷的人质被抢救来平放在地面上，导致堵呼，从而造成了窒息死亡。还有一些中毒的人质被急送医院，但由于当时医生并不知化学毒气的成分，因此缺乏对症的解毒剂，因素酿成了最终的悲剧……”

步重华不禁了神：“那毒气到底是什么成分呢？”

教授老镜片后的神情严肃下来，顿了顿才说：“是芬太尼的衍生。”

“芬太尼？”步重华一怔：“芬太尼不是临床麻醉药吗？”

“芬太尼本确实是，但化学史上的任何发明都有成为双刃剑的可能，比方说二乙酰吗啡最初是止咳方药，后来却成了臭名昭著的海洛因，硝酸甘油可以缓解心绞痛，同时也被用于制造诺贝尔炸药粉……貌似无害的临床麻醉剂芬太尼也是如此。在芬太尼的键位上添加一些基团，或者以n-boc-哌啶酮为原料合成的衍生卡芬太尼，这质的毒是海洛因的5000倍、吗啡的10000倍，和瑞芬太尼一起组成了koлokoл-1的主要成分，在1到3秒内便可以起效甚至致死……”

步重华愕然：“怎么这么厉害！”

“这就厉害了吗？还有更厉害的一。”教授淡淡：“尽现在没有数据支撑这个观，但我认为将来有一天，芬太尼衍生可能会取代冰毒，成为新一代毒品之王！”

步重华愣住了。

“从1996至今的短短六年间，北对类鸦片止疼药的滥用暴涨了不止十倍，如果不加控制，必将酿成大祸。更不堪设想的是，如果将来有人合成低毒、成瘾的新型芬太尼，那么它必将横扫全球，比化学毒气koлokoл-1还要更加遗祸人间。”

“——不过那是你们年轻警察的任务了！”教授话锋一转，不乏勉励地拍拍步重华的肩：“犯罪行为更新换代，刑侦技术也日新月异，这就是我们不断摸索前的意义啊！”

……

那天下午当教授在刑院图书馆里说那番话时，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的预测竟然在其后十多年间一一成真，芬太尼在北泛滥成灾，取代冰毒成为了致死最的第三代毒品之王，而低毒的新型芬太尼化合蓝金也应运而生，成了国际毒枭鲨鱼的野心和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