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鲨鱼背对着他，但从气息来听应该是笑了起来，语气里有些复杂的味，然后净利落了个斩草除的手势：

“还用我教你吗？”

鲨鱼转拍拍手下的肩：“画师醒来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
阿ken并不知“最大的财富”地在哪里，事实上除了鲨鱼和万长文之外，连秦川都只知大概方向罢了。但每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此行的风险有多大，阿ken也有忧虑：“那我们现在还能怎么——”

阿ken心神一凛，应是，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空地，向寒冷的山村走去。

整层病房已经被津海市公安局清空封禁了，每条走廊、每个转弯都有武警重兵把守，森严程度可见一斑。安静的走廊上只回着他们几个人急促的脚步声，严峫皱眉：“也就是说现在唯一有希望撬开的只有万长文的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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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津海市人民医院，特殊监护病房。

走廊顿时安静下来，隐约只听病房门后正飘人声，那是扭曲到极致、像秃鹫一样嘶哑绝望的冷笑：“——鲨鱼？鲨鱼是谁我怎么不知？别跟我一个快死的人扯那没用的，我不信！”

保镖也心有余悸，赶架着这黑衣的杀神走了。秦川目送着他经过自己边，银边镜片后的神一时难以言描，不知是佩服还是唏嘘地轻微摇了摇。

鲨鱼回扫视空地上的保镖装备，神有些鹫。三天前那个夜对他的打击堪称惨重，大半人都折在了工厂里，即便有侥幸没死的也都被警方一网打尽了。如果不是事先在这条必经之上埋下了后备人，现在他连顺利逃境可能都有些困难。

“……算了，让他睡吧。”鲨鱼沉片刻后却摇了摇：“不知他抗药怎么样，万一一针下去立刻醒了也不好收拾。”

平缓长。

鲨鱼双手在袋里，从断崖上向村庄走去。阿ken跟在他后，想了想忍不住问：“那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画师还是咬死牙关，不愿意帮我们的话呢？”

阿ken压低声音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，老板？”

这已经是他在境内埋伏下的最后一人手了，如果接下来再遇到任何阻碍，可怎么办呢？

“对。”廖刚站定脚步，望向不远一间闭的病房门，眉间压着一层层忧虑：“但我跟杨成栋他们班值守了三天，里面一丝消息都没传来，姓万的宁死都不肯跟专案组张嘴。”

“从这座山去，绕过一座城镇，再翻过另一座山……在冬季人迹罕至的山里，藏着我们此行也许能收获的最大财富。”鲨鱼眯起睛，远铅灰天穹倒映在他底，让瞳孔显一让人不寒而栗的泽：“但外面现在一定是天罗地网，警方不会放过我们。如果没有足够多的火力装备，下次再遭遇警方时，我们就不会有三天前那样的侥幸了。”

“老板？”阿ken拿着另一支解药，打了个请示的手势。

那变调的尾

审讯员不知说了什么，听语调非常沉稳有压迫力，但无奈没说完就被万长文更尖利地打断了：“别扯那没用的！没用！！你去找公安长，你去找最法院，你有签保证书不判我死刑啊？！你判死刑你就休想从老嘴里掏一个字，别他妈梦！！梦——！！”

“万长文带在边的一共四个制毒师，其中两人因为毒气当场死亡，一人疑似被秦川带走，还有一个虽然顺利抓捕归案，但现在人还躺在icu。”廖刚轻车熟路地大步往前走，尽再三克制但还是无法掩饰，从皱的眉和纹中了忧心忡忡：“鲨鱼的保镖仔落网了九个，这几天审讯专家班突审，其中五个地位太低本说不心机密，两个大脑受损神志不清，还有两个度昏迷，今早凌晨挂了一个，剩一个刚下了病危通知书。”

“我听说人在缺觉的时候脾气会特别暴躁，醒来后就会好很多，不知在画师上适用不适用。希望他醒来以后能更加平心静气地接受现实吧。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