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，但迸溅形态与应有的滴落角度不成相应比例,说明面张力较正常血更小,初步化验后果然发现是假血。”

吴雩一抬，对上了步重华的视线。

那么大一个正级支队长了,在人面前背血迹形态分析的时候，底竟然还有一丝隐蔽而矜持的自得。

“当时我就想,鲨鱼到底在这里了什么才会留下假血，难假行刑了？作假行刑给他自己的保镖看没有意义,那么观众只有你，但为什么要取得你的信任呢？答案呼之，最大的可能是想稳住你这个诱饵,好把你后的大批警力钓虎离山。所以我立刻让远在津海的蔡麟亲自急报公安再审万长文,同时把他外孙带到病床前，用了不少手段威利诱，总算从姓万的嘴里又挤了一牙膏：原来他曾经利用这矿山下面四通八达的废弃矿井，了一真一假两个据。”

万长文虽然了三十年毒，已经把绝大分智商给生理地坏了,但在这件事上却显示了惊人的狡猾——也可能是早年跟缅甸毒帮打仗时学来的经验。

吴雩凝神片刻，哑然失笑：“我说为什么鲨鱼这一路上对我那么客气，敢情是怕我上藏着装备，可以随时向专案组示警？”

他脸上的灰烟血迹并没有完全净，但五官邃细，乌黑的眉梢、角由浅，有象牙雕塑般光沉静的神气。

步重华看着他，言又止，最终只笑了笑：“应该是吧！”

如果不是在第一时间发现血有问题，全警力就会跟着吴雩的定位赶到假制毒厂，火一烧上来，虽然不至于立刻造成人员伤亡，但会在极大程度上绊住警方的机动速度。到时候即便再发现真制毒厂，锐特警也很难在第一时间火速赶到了。

这样的山地形，大雪黑夜，哪怕专案组晚到十分钟结果都大为不同；鲨鱼这般苦心谋算，就是为了要警方被大火绊住脚的时间差！

“发现这一的时候专案组立刻慌了，我们知你会发现鲨鱼的异常，但绝对无法看穿他的布置——因为在整个环环相扣的信息链上，你缺少最关键的一环。”步重华顿了顿，说：“明光路汽店的那辆毒贩车没落在警方手里，它冲了陂塘镇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