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谦呢，还是嘲讽人？

还能好好聊天吗？

恩一个急收音，手指住了琵琶琴弦，一曲完毕。

她得意地晃着手腕，“再来啊。”

这话说得！娄老夫人派来的嬷嬷，脸上沉了下来。

内间屋里，李玉恩笑眯眯拿了金钗还给娄二娘，“多谢二嫂。”接着，她不客气地收了娄三姑母大儿媳的赤金镶珍珠戒指，“谢谢大表嫂，我不客气啦。”

而娄三姑母的大儿媳，还没有完曲，足足比李玉恩慢了一句词。

有人下彩，她也全赢了。

“哎，一般般啦，要是我的琵琶弹得好，我就不会辛苦着烤饼赚钱了，我会教人弹琵琶，我在我家，除了比我那个没拿过乐的三妹一外，跟我大和大哥他们是没法比的。”李玉恩叹着气，“我大的琵琶弹得才叫好，我从不敢在她的面前弹琵琶，她会笑话我的。”

小园里的红梅，开得闹。

有人就笑着，“五表弟妹，你怎么将大舅母的梅树砍了？你在乡下时，都是这么随便砍树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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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呀。”李玉恩笑眯眯应。

李玉恩一带犹豫地接令。

刘二妞瞪着娄三姑母家的人。

娄三姑母，“……”

她的女儿和儿媳妇们，没一个想再玩。

还来？

娄三姑母看一李玉恩，笑着，“五侄媳啊，你那荷风院前面，原先着不少红梅，你要是不砍掉，那梅开得一定比我这园里的还要看好。我记得，那是你婆婆最的红梅吧？你胆倒是大呢，居然敢砍她的树。”

不是玩接词，还是玩喝酒，还是玩击鼓传，还是玩即兴表演乐，她每一局都胜了。

再提梅树，指不定这乡下村姑说些什么话来！

自家娘给自己长了脸，娄承业心里兴，喊着两个表哥，“走走走，她们玩她们的，我们喝酒去。”

这乡下来的村姑，居然赢了她？太叫人不可思议了。

大家一起起，跟着她们走到阁外面赏梅。

李玉恩将那些赢来的戒指，发钗，手镯，还有小玉佩，全都往上。

她说话一向直，不打遮拦。

娄三姑母家的人，脸全都不好看起来。

今天将李玉恩请来游玩，娄三姑母家全家闹了个不愉快，因为一便宜也没有占到，安排李玉恩他们吃过午饭后，就送他们回了娄府。

没东西输了！再输下去，只能输脸了！

一局过后，大家又接着玩酒令。

娄三姑娘压着不快，“五侄媳啊，咱们到前面看看。”

“你跟不上我的速度，大表嫂。”李玉恩歪着，“你的笛音，可比我大逊多了。”

“总是玩一样，怪没趣的。”娄三姑母拉着李玉恩的手，站起来笑着，“咱们到外面赏梅吧。”

娄二娘掩窃笑。

娄三姑母的两个儿，讪讪着，“喝酒喝酒。”都走回到外面去了。

娄三姑母的大儿媳，挑着眉，“怎么可能？大舅母怎么可能同意你砍梅树？”

娄三姑母家输了一局，丢了面，两个女儿和两个媳妇有心想扳回一局，几个人暗中打着神，有意设让李玉恩接令。

她这话一说，她的女儿和儿媳们，一起看向李玉恩，神古怪。

“愿赌服输，你拿着吧。”娄三姑母的大儿媳，讪讪着陪笑，心里却恨死了李玉恩。

大儿媳，“……”

李玉恩也不恼，依旧是笑眯眯的，“啊，那是我婆婆同意的啊，大表嫂，你不知吗？”

娄二娘没有输发钗，心里喜，夸着李玉恩，“想不到五弟妹的琵琶弹得如此好，竟让我意外了。”

娄三姑母的脸沉了下来。

李玉恩说，“三姑母不同意你砍她的树，你就认为我的婆婆也不同意我砍？大表嫂，这样想可不对哦，我的婆婆就同意啊，她一句话都没说我呢，我倒是听说，她嫌弃那梅开得不好看，一直生气呢，说梅树品没有买好。对了，那是三姑母家送的梅树吧？奇怪了，一批梅树，为什么你们家开得好看，我们家开得不好看呢？这是为什么呢？一批梅树，难有两树？”

都弹得这么好了，还叫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