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大胆！”姬婳简直要被气疯了，那样，若非两位国公爷左右拉扯，定要给汤崇俭一拳的。

殷其雷把一转，探姬婳的反应，惹的对方十分不耐烦，“还请殷大人说正事！”

“殷大人，您到底要说什么？”姬婳的将其打断，殷其雷并不理会，照自己的节奏继续：“臣顺着香走啊走，走啊走，一直走到东三街的葫芦巷，巷渐而窄，香却愈，不知不觉地，臣来到巷最里的人家，果然是这家人在炖！”

并一千一万个自信，殷其雷在信开河。

“三大锅，锅底燃着熊熊旺火，锅里香正，咕噜咕噜冒着泡儿……”

“够了！这是商议朝政大事的早朝，不是听你讲故事的地方，陛下，臣建议治殷大人一个言行不当之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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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二刻，告别魏国公主的臣正打算回府，忽而闻见一香，臣想，这更半夜的，谁家在炖不成？可这也炖的太稥了，大半夜的，惹的臣的肚都不安分了……”

“臣自然有理有据。”殷其雷徐徐来，“六日前，也就是五城兵司指挥使郑大人非常忙碌的那晚，臣一则好奇，二则使命使然，也到了各条大街探察时事。说来也巧，时初刻，臣在东街主碰到了魏国公主，当时公主似乎在当街教女，臣可有说错？”

“别啊公主，臣上说到正……”殷其雷扫视一周，重新拱手奏：“陛下，那三大锅中所炖的竟是耕，而炖之人，正是郑大人的妻族，据说是郑夫人娘家兄嫂的三姑的儿，名唤孙板儿。”

“公主好会说笑，难不成这保和殿里只有您来议事，我们都是打酱油的？”

“呵，一夜未见，殷大人好像更牙尖嘴利了呢。”

“多谢公主夸奖！”殷其雷沾沾自喜谢，一转换了副铁面孔，对姬羌禀：“陛下，臣要参五城兵司指挥使郑南木郑大人，他徇私枉法，为谋私利，不顾朝廷法度，纵容亲眷胡作非为，扰夜市，更甚者，卖官鬻爵，卖的还是他自己造的官，如此欺君罔上，大逆不，不诛不以平民愤！”

汤崇俭一听当即脚，像是被踩了尾的猫，“你少给我打粮银的主意！这里面每一分钱将来都要在刀刃上的，你若拿去用了，明年各地救灾款项、大小官员俸禄支、农务利支、各地军饷补贴支以及皇亲宗室开支等等，我问谁要去？问公主要，公主给吗？”

就在俩人吵的不可开时，殷其雷了十倍声调，“启奏陛下，臣要参奏一人！”

“这莫须有的罪名，公主给臣安的可一不糊。”已经打算闭目养神的汤崇俭给了一反应，满讥讽。

姬婳冷笑，“秋收刚过，各地税粮、款项纷纷京，昨儿国库便了一大笔银……你敢说没有欺君？”

“什么孙板儿祖板儿，我压不认识。”郑南木垂着帘，面沉着，看不清真实情绪。

儿彻底把这位叱咤风云的公主激怒，“汤崇俭！”

“郑大人不认识他，他可是把郑大人记的一清二楚。那孙板儿说了，别人不敢熬耕，他敢，他的官儿可是郑大人亲封的，名为汤锅儿，还是个九品官呢。”

“殷大人好没，没看到本正在议事？”

殷其雷一语惊堂，就连闭目养神已久的国师都睁了。

“是啊，殷大人突然给人安这么一天理难容的帽，可要拿证据。”姬婳立刻抛开与汤崇俭的争吵，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殷其雷上。

朝堂一阵幽静过去，后知后觉的郑南木气急败坏透，“殷其雷，你莫要血人！”

她指名姓，“你敢欺君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