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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的人臊着脸反驳：“撒谎！”可是睛已经四看去，看有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
“你们在什么？”林壤愤怒地质问。

“那么明显的字都读错，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【真是看着就来气！】

“还不承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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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早上还因为床被妈妈骂了一顿，这么大的人了，也不害臊吗？”

林壤冷笑一声，指着那几人当中最靠前的一人：“你上次考试不及格还没有跟你家长说，老师让签字你却自己签了字上去。”

“为……为什么歉？”

“对啊，他犯了错还不歉。”

周遭一片寂静。

“……可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已经认真读了。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你们几个都这么差劲，撒谎，骗人，不学习，还结伙欺负同学——比起你们，柳明起码诚实努力，他努力地读了书，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来代替老师骂他？”

虽然穿着同一年级的校服，但这几人都不认识林壤。

被人破事实，那几人还在嘴：“我们没有欺负他，是他不好好学习，我们在帮老师教育他。”

【我错什么了？】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【我看到的字就是那样……】柳明睛发红。

一个男生看看周围，【附近没有老师，他还敢犟嘴，真该收拾他一顿了。】，扬起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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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
靠在最后的人也没有逃过林壤的目光：“你偷了爸爸的钱为了去打游戏，结果被爸爸发现了，罚跪搓衣板，你有没有跟小伙伴说啊？”

几人心念电转，却都逞：“不会！”

【他都要哭了，真是逊毙了。】

了，有人推他了，那我也推一把……】

“……”被指责的人咬着嘴移开视线。

那人脸大变：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

不远从一开始就围了些同学在事不关己般看闹，此刻也都在想着林壤的话，说不话来。

真是撒谎都不眨。

【真威风，其他人都看到我们教训这个差生了吧。】

【好窝啊，要是我被人这么对待一定会反手打人，他是不是本不知反抗。】

“不会读课文就要歉吗？那你们就没有需要歉的事情了？”

“唉哟！谁啊？！”

【连老师都讨厌他，还有谁会喜他啊。】

“让你歉就快歉，你读课文都错了，连老师都说你，你难不应该说对不起吗？”

看着一个掌就要呼下来，那个男生忽然被猛地推倒在地。

一个陌生的男生挡在柳明前，手里的作业撒了一地。

“撒谎！”

林壤个在同龄人里已经算大，完全把柳明挡在后：“怎么不关我的事，我看到你们在欺负同学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歉啊，快歉。”其中一人推着柳明的肩膀生气。

“你们都不犯错？”

林壤又指向另一人：“还有你，课文也没有读熟练，但是老师没有叫到你让你躲过了一劫。”

因为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而拒绝歉，反倒更把周围几人惹怒。

“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