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（笨）！”

【我现在终于知小胖那么奇葩的格和人化的表情都是怎么来的了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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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狗苦恼地对视。

林壤的脸一下红了，好在是金的模样，厚，看不来。

林壤气得又碰了柳明嘴一下：【你听到的不是我的声音，是我心里在想的话，当我亲你的时候你也能知我想在什么……说起来，这个能力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的……】

什么叫变成狗了还会说人话！敢情他之前说的都不是人话吗？！金愤怒瞪，不过转念一想……哦，好像那些确实不是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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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柳明默默扶住额。

“汪汪（我听到你心里想什么了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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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柳明现在听不懂他的话，金从被下面翻来平板，在柳明惊讶的目光中，他划开屏幕，输密码，开备忘录，摇着尾敲一行字：是我。我现在力不足，暂时没法变回去。

林壤气坏了，可他现在确实没法和柳明。写字柳明又看不懂。

【小胖？……得我都是……】

柳明下意识：“林壤，原来你变成狗了还会说人话！”

柳明想起刚刚的对话，他惊诧地看着小胖，不太确定地叫：“林壤？你是林壤吗？”

林壤心念一动，仰起，对着柳明的嘴飞快地碰了一下。

柳明随着它边画边猜：“唔……太累了……不能……变成人？”

柳明似懂非懂

金一听，瞬间翻脸：“汪汪汪（你说谁奇葩！）”

可他还是金的样啊……

“？？”

因为他乎乎的爪太大，经常摁错字母，这一行字也打得磕磕绊绊，结果他好不容易打完给柳明看，柳明却依旧是一脸茫然。

地摸了摸漉漉的脸颊。

“汪（我是为了叫醒你）！”

然后林壤拉了个箭，又画了个蚊香的金，四肢着地趴在地面，接着画了个人，打叉。

林壤用后爪挠挠，又想一个方法，他跑去书房叼来纸和笔，用短小的爪努力夹住笔——然后柳明就有幸目睹了史上第一只金作画的过程。

林壤在和他说话？

柳明听着忽然现在耳际的声音愣住了，他喃喃复述着：“柳明……你竟然觉得自己的救命恩人奇葩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汪唔（是我）。”

林壤先画了只小狗，又画了个人，然后在人和狗之间画了个等号。

“啊？”

忽然，林壤想到刚刚给柳明人工呼的时候，柳明也能听到他心里想的事情。

金伸个笑容，并丢给柳明个赞许的神。

那分明是林壤的声音。

“？？小胖你说啥？”

“汪汪呜汪（忘恩负义的家伙，忘了是谁救的你吗）！”

——虽然柳明说得没有错，但那用词听起来就是让人很不。

“？？？”

林壤这才想起来柳明读写困难，这样也没法。

林壤在心里怒：【柳明，你竟然觉得自己的救命恩人奇葩！】

其实到这一步，柳明已经基本相信林壤就是小胖的事实。

“？”

虽然线条歪歪扭扭，但柳明还是看懂了：“嗯，你是说你就是林壤。”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