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再三确认：“以后都不走了吗？”

纪淮：“什么事？”

那就证明，纪淮过得不好，这个不好，远远超过了宋辞的心理预期。

宋辞一直都知。

其实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他就察觉来了，纪薇问的问题，像是有意问的一样。

老太太笑了起来：“唉，那好，那好。”

宋辞：“以后也不走了。”

纪淮要的不是他的对不起。

他其实也是惶恐的。

——浩瀚宇宙中有无数星尘，眨着睛在闪烁，指引着我来到你的小星球。

老太太年纪愈发地大了，记不好，听完戏准备起离开的时候，看见了宋辞，还兴：“小辞，你终于回来了啊。”

“之前有跟你说过，我不是原来的宋辞，我是另外一个人。”宋辞定了定神，不给自己任何反应的机会，一脑地，“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。”

直到他消失了三个月又回来，纪淮也是什么都没问，甚至连提都没有多提一句。

而纪薇是看着纪淮过过来的，纪薇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，向来情神经也，从来不擅长观察别人，但是现在她却说纪淮过得不好。

宋辞闭了闭睛，嗯了一声，声音艰涩：“我知。”

晚上又下起雨来，雨声淅沥，打在芭蕉叶上，溅起。

有些话，到为止即可。

只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声。

他还记得在想走的那个晚上，纪淮对他说的那句话，只要他不走，他就什么都不问。

纪淮嗯了一声。

虽然那只是简单的文字，但却足够让宋辞的心揪起来。

宋辞心蔓延开一极其复杂的滋味，他轻轻地：“是的，我回来了。”

宋辞甚至都没有勇气回去看看纪淮的表情。

那首歌名为喜。

宋辞的动作一顿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穿书回去的那两天里，他在书上看见的纪淮的日常。

可能也是因为宋辞之前那次想在半夜离开的原因，纪淮有些心理影。

宋辞愣了一下：“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？” [page]

那复杂的滋味在老太太的这句话里加，像是苦瓜似的，在心留下重重的痕迹，心都几乎被拧成了一团，苦味浸透，难以忍受。

白天还看不太来，但一到晚上，纪淮就特别没有安全

室内很安静，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开灯。

宋辞的心也跟着发颤，他低低地：“我对不起他。”

“我也要”宋辞的声音很轻，“也要向你坦白一件事。”

“你不是和夫一样也消失了一段时间吗，”纪薇叹了气，神正经起来，眸垂着，“那段时间，我哥过得很不好。”

宋辞甚至都听得见自己心脏的狂声：“你还记得我给你写过的歌吗？”

吃完了晚饭后，大家一起陪老太太听戏。
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纪薇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知的，他要的不是你的一句对不起。”

宋辞回来的这大半年其实也见过她，但是老太太忘记了。

纪薇也不再多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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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淮和宋辞一起回的房间，宋辞在后面，刚刚合上门后，他便从后抱住了纪淮。

但是他可能永远都不会问。

纪淮偏了一下：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