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无依的情绪染到，沈棠还故意将目光闪躲几下，显得像是被莲香的琴声所打动。

沈棠本想问一问莲香的世，但此刻听莲香说完，沈棠大概也能分辨真假。

看着沈棠的目光，莲香暗这些话果然不错。

毕竟是在青楼，她虽然对外的声称是卖艺不卖，可总有些人会借着她弹琴的机会占个便宜。

特别是看到沈棠这般动容，莲香也有所遇知己的觉。

沈棠酝酿了一下，才：“我听这首曲里听几分世飘零，孤苦无依的痛苦，想来姑娘便是有这样的经历？”

莲香虽然弹着琵琶，却时不时地打量着三人的表情。

看来是一想要惹人怜惜的说辞，真的是这豪门望族，怕是不会陷青楼。

此人真的是莲姨娘的话，警惕心定不会弱。

一曲毕，三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听着，莲香对他们竟然生些好来。

要知莲姨娘先前是个伶人，最擅长察言观，被氏摆过一后必然会更加富有警惕，不会随意被人牵着鼻走。

沈棠假意仍旧沉浸在曲声当中，停顿片刻才缓缓看着莲香，神中带着惋惜：“姑娘是在问我？”

这些话，是刻意准备的，为的是给她的某个目标所说，先前她也没有说过。

沈棠缓缓，仔细看莲香确实是像个十六岁的姑娘家，虽然想要试探，但是莲香必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她的圈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即便是不慎来到青楼，怕是也不想让人知，只会尽可能的遮掩，断然不会放到挂到嘴边说。

但此刻，沈棠却是十分同情地了鼻，惋惜：“姑娘还真的是可怜之人，不知姑娘年方几何，来到这地方又有多久？”

不过碍于骆衡的易容平实在是，莲香没发现任何异样，只以为是个贵女想要看看这青楼是何模样。

莲香愣了片刻，她从沈棠的中看怜惜，此刻：“正是，家在豪门望族，只可惜生不逢时，年幼之时家中落，不得已落青楼。不过家时刻谨记家中长辈的教诲，虽然在此谋生，却从未逾距之事。只求能够遇到一位知心人，自此赎，相伴一生。”

然而莲香却在犹豫片刻后直接开：“家年方二八，先前在京城外的一家青楼，两个月前被醉揽坊的妈妈看中，才来到这里。”

沈棠虽然刻意压低声音，但少女的声音还是无法掩饰，莲香自然一听就知是个女孩。

此时说来，倒不是真的对沈棠起了心思，而是知她一个女孩不会将她带回去，说来也只是试一试这番话的效果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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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因为有丫鬟在，占便宜的客人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，可自从她经历过被大耳满脸油腻的人揽在怀中摸来摸去，警惕心也了几分，学会了悄悄打量，只求自保。

莲香柔和的目光看向沈棠，脸上挂着笑问：“贵客觉得这首曲如何？”

莲香想着沈棠对她曲声的神，不由多了几分好，微微：“自然是在问贵客。”

莲香后的丫鬟悄悄提醒，这样的问题不必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