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方晏这个人，冷是天生属，淡漠是基本气场，偏偏这改过后的《晶鞋王和七个小矮人》剧本非常沙雕，两者本搭不起来，相极差，就仿佛一个芭舞蹈家被要求去敲架鼓。

他连说带比划，本不给顾方晏话的空隙，全程自问自答，甚至单方面决定把某条绣着牡丹的床单借给顾方晏，让他披在上遮太。

不过这样的情绪稍纵即逝，他接过那束，笑着向班里的同学谢。

谢翡倚在墙上，了一个呼。

……

接受我的祝福吧

突然的，不远传来一声音。

但愿我能化作夜

“不过在那边要注意防晒。有一年我带尤琛过去，他自诩真男人从不害怕太，结果当晚就被晒脱了。”谢翡突然想起什么。

自从上次尤琛说他要搞学习，不和他们一起学校吃饭后，约饭五人组就再没凑齐过。双人桌倒不显得冷清，但总不如人多闹。

他天生一副好模样，肤白皙细腻，就是不上粉底不用遮瑕，也找不到半瑕疵。舞台上聚光灯一打，漂亮的桃一弯，便是月里繁成海。

元旦晚会晚上七正式开始，节目顺序被打，并未照年级班级来排，谢翡的个人诗朗诵在前，而二1班的改舞台剧在中段。

“不想用？那我找块布把你包起来好了，这理防晒比化学防晒更有效。”

“……

“崽崽，你真的太了！”“我就说你能行！情绪太到位了！”“我们谢崽崽天下第一，一会儿投票给我冲！”

少年人的嗓音清澈如泉，随着舒缓的背景轻音乐姗姗而来，落在座无虚席的礼堂中，描绘旧时光里的诗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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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铿锵，伴随着哒哒脚步声，不数秒，来到了谢翡面前。

谢翡不由失笑，跟着，又有些自嘲。

正在行的节目是某个班的大合唱，说不上太难听，但里面有个人跑调跑得特突，逗得观众席直发笑。

谢翡最喜的事，就是把懒人沙发搬到院里，晒着太看书或者别的。

掌声响起如雷涌之时，谢翡鞠躬致礼，退去幕后。

谢翡看了两遍菜单才纠结要吃什么，好后往椅背上一靠，偏看着大玻璃窗外往来的行人，幽幽说：“为什么明天还没到？临江市的冬天太糟糕了，既不下雪，也不怎么太，只知断断续续地下雨。” [page]

我不能歆享到你们的赐予

“换个角度想，过了今晚，你就能在海城了。”顾方晏低笑着安他。

扈拥着我的唯有孤独

因为我活在自己的光里

天上闪烁的群星啊

时间不早，两人校吃饭。

昨晚行过一次彩排，所以一个节目需要多少分钟，都清楚了然。谢翡经过多方打听，掐着儿去了礼堂，悄无声息钻后台，成功躲避班上某些试图给他化妆的女生的爪。

“顾弟弟，你要用防晒霜吗？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。”

顾方晏“啧”了声，却更加激起谢翡的兴致，说得愈发眉飞舞，令他不得不用某方式让这人住。

而我却是光啊

“那我不你了。”

回到班上，同学们用一大束鲜迎接谢翡。

谢翡在椅里，没什么力气地往外摆手，说顾弟弟你就这样登台吧，反正你一开，他们就注意你的脸去了，谁还在意你到底说了什么。

这走调在谢翡听来，忍不住想要动手揍一顿，把了的给压下去，低了的给上来。他听了几句，委实忍受不了了，起到礼堂外去透气。

朗诵的诗歌是木心的《夜謌》，据说是据尼采的散文诗写成的，但谢翡没去探讨过这类背后的东西，他就是喜这首诗里的某些段落和词句而已。

过了会儿，谢翡没好气说。

他从三岁起开始学音乐，如何将情绪传递去并引起共鸣，是他一直以来研究的课题。如果连这都不好，他怎么对得起以前拿到的那些奖呢？

2019的最后一天，2020即将到来的前夜，天空霾，不见星与月，但有腊梅香从角落里渗透来，倒也算让人神清气。

海城便是谢翡元旦假打算去的地方，也是除去年之外，谢翡每年冬天都过去住上一两个月的城市。

……”

每一字每一句里都着丰满情绪，沉稳有力又四溢温柔。一首诗，两页纸，短短数分钟，尾声已至。

那里的冬天温如，穿一件长袖和薄外就能上街。他在那有一座小院，临一条老街，了许多草，偶尔还会遇见过来窜门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