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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萨特的灯开着，黄灯光从驾驶座上方投下，将他的肩膀以上笼罩在一片光里，而面朝楚辞的大半张脸却陷在影之中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他用指纹支付后，将付款页面在司机面前晃了一下：“师傅，车钱。”
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。

最后这句是看在司机好心提醒自己“注意安全”的份上临时加的，楚辞说完，心里惦记着被黄鼠狼劫持的杨韶，也不等司机反应，冲他了，“啪”一声关上门。

夜风从开了条的车门来，得驾驶座上传来的声音飘飘忽忽，一会儿，一会儿低，“注意安全”四个字不断回着，在空旷的夜幕中一层层飘远，到了最后有忽男忽女、男女莫辨的觉。

楚辞低在嘟嘟打车的页面上付款，仿佛没注意到司机的声音已经和上车前全然不同。

车灯照亮铁丝网上“楚华市龙脊区4号地块”的警示牌，他回过，：“4号地的情况你也清楚，我不方便开凶地内，就在这里下车吧。”

将钱包和币收好，楚辞冲驾驶座上盯着自己的司机，他打开车门，“谢谢师傅。”

第20章救救我

看到被生锈的铁丝网围住的大片荒地，司机缓缓停下车。

铁丝网外，停留在帕萨特四周的白雾越来越，到最后就连车灯的光都要透不过这层雾气，被白雾模糊的车窗上，中年男人的影拼命挣扎着，他的脸仿佛被一莫名的力量劈成了两半，左右两边的表情不再对称。

他从座椅的夹中找到了一个小巧的女士钱包和一片破碎的裙角，顿了顿，又从钱包旁边摸了四枚一元币，其中一枚的牡丹上溅有一个针尖大的血，开的边缘如同牡丹凋零时凄艳的红。

“好。”

除了破开雾气的两束惨白车灯，天地间似乎空空的。

窗外的夜越来越，随着帕萨特开往郊区，一路上闪烁的霓虹灯越来越少，最后化为远天边的繁星。

“没有了。”

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“请乘客检查座位周围，带好自己的随品，注意安全……”

他在车灯的照明下，脚步匆匆地走到铁丝网附近，找了个锈蚀严重的地方，随手一扯。

左侧的那一半脸被车灯照亮，了极端惊恐的神态，目眦裂，拼命地朝楚辞三个字型——

夜幕已，午夜将近，4号地的边缘一片死寂，就连虫鸣和鸟叫都消失无踪。司机的声音猛然在狭小的车厢中响起，带着一刮玻璃般生涩而怪异的质。

楚辞认真听取了司机的心提醒，拿好自己的手机，在车后座上认真地查看了一遍。

“太晚了，我看师傅你的脸有苍白，还是早回家休息吧。大晚上的门拉活不容易，别误了时辰。”

“此行不虚啊！”

也许是受了气氛的影响，司机大叔的话也越来越少，他沉默地开着车，终于在距午夜十二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到达了4号地的边缘。

铁丝网破开一个一人的大，楚辞弯腰从里钻去，朝后挥挥手。

要去4号凶地了，啾咪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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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见，早回家！”

司机：“……”

楚辞不以为意，他右手轻敲左掌掌心，愉快：“听你这么说我觉得488号这个地方不错，一定能建成享誉全市的网红鬼屋！”

司机了。

司机大叔：“……”

他心想你还是今晚能活着从488号来再说这话吧。

树影飞快掠过，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，白蒙蒙一片，在夜鸟的叫声中笼罩在车窗外。

灯光下，中年男人的动作十分僵，像是被绳牵住四肢的木偶人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背后，用力下他的颅，一下，一下，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