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不等杨明健反应，黄爷爷“嘭”一声砸在车，它借助反弹的力跃起，然后两只后爪一缩，尾抬起——

“直走！然后右拐！”杨明健吼回去。

能忍才会赢。

于是，尽怒气爆棚，觉得自己就连一秒都忍不下去了，杨明健还是忍辱负重：“是，对，没错，我倒霉，我运气差，我回去就给黄爷爷买一整只走地补……该右拐了！”

一行三人（两人一狼）是坐末班地铁来的，因为他们最后也没有打到租车。

黄爷爷边跑边埋怨：“都是你小运气太差，连累了黄爷爷，黄爷爷当年在东北那嘎达吃香的喝辣的，门女名车，还有司机和秘书，哪会担心打不到车？”

还好夜已经了，这片地方又是郊区，人迹罕至，黄爷爷挑着隐蔽的角落跑，时不时上个树，跑了一路，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这只跑酷的黄鼠狼。

杨父的科学世界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有想跪。

它爪在旁边的树梢上一蹬，踹掉几树枝。

“来不及来不及，”黄鼠狼又剜了杨明健一：“都怪你！”

杨明健被熏得，杨韶正在眠状态中，黄爷爷没有低看，因此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，就在大黄鼠狼飞过车的瞬间，帕萨特的车窗里挣扎着伸一只左手。

前方已经能看见大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荒地。

后爪蹬上路面的最后一棵行树，黄鼠狼“嗖”一声穿过树荫，落在不平整的土路上。

在楚辞和沈晏径直赶往488号的时候，被鬼屋系统念叨的两名杨同学正在天上飞，不过待遇有所不同。

荒地前方，一辆黑轿车静静地停着，打两惨白的车灯，穿过郁的雾气。

第21章换命法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“啪！”

“噗！！！！！”

嘟嘟打车，要你狗命。

“1148，”杨明健：“距离午夜还有12……不，现在是11分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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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他庆幸自己的手机是拿黄爷爷偷来的钱买的最新款，质量靠谱，gprs功能劲，不然照黄爷爷这个无证飙狼法，早就迷失在郊外再也回不去了。

它乒乓球大小的珠一骨碌，最后落在前方那辆车上：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
同无数双手，层层缠绕上自己的，将自己朝着荒地最中央的那栋三层小楼拉去。

黄爷爷飞快奔跑在土路上，低问杨明健：“几了？”

可惜末班地铁距离4号地还有4、5公里远，为了赶时间，黄鼠狼只能放下架，带着两个弱小的人类一路狂奔，卷起烟尘。

“看路！前方怎么走？！说！！！”

杨韶怔怔地骑在黄大仙的脖上，手里揪着它的一撮，而杨明健则被一间屋大的黄鼠狼握在前爪，耳边是呼呼的风声，脸被得生疼，还要听黄鼠狼在耳边声吼叫——

他告诉自己，距离拿到杨韶的气运，一脚蹬掉这只自自大又讨厌的黄鼠狼最多只有一礼拜，7天，168小时，10080分钟，604800秒。

“无事。”

透过半开的车窗，可以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中年男用右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咙，已经在脖上挠好几的血痕，他的脚胡踢蹬着，左右两半脸上呈现截然相反的诡异神情。

忍。

沈晏，示意众人从野草丛生的荒地边缘走过，穿过城中村被推平后留下的断残垣，走向呼唤着杨父的488号凶宅。

注意到静得死寂的夜幕中传来说话声，男的左半边脸上猛然涌烈的惊喜与求生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下车窗，痉挛着伸左臂——

“我都快三十年没这么跑过了！！！你赔我跑掉的脂肪！！！”

“闭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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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生气。

一土黄的烟气猛然从它后，带着长长的尾气，随着半开的车窗涌帕萨特内。

杨明健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