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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十分灵异，午夜时分撞见需要些勇气，杨明健瞳孔猛地一缩，心紊了一瞬。

可能是他上楼的动静惊动了中场歇息的客人，右手边的黑暗里传来问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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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二楼之间的楼梯看似很长，可在焦急迫的情绪之中又显得很短。

见自己的问题没得到回答，走廊尽亮起一团绿的火光，在微凉的夜中漂浮着，忽上忽下，忽左忽右，从远一路飘过来。

一抹影影绰绰的光从楼梯上方透过来，朦胧的光里隐约可以看见晃动的人影。

“谁？”

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绿，是一森然、怪异的冷绿，边缘摇曳一圈惨白的，飘忽不定地映在墙上，让人打看去心里一，有瘆瘆的觉。

楼上的麻将声喧喧嚷嚷，一局接一局，就连在靠近大门的地方都能听得到带嘈杂的吆五喝六。

也不知为什么，他突然就不怕飘来的鬼火了。

最后还是黄爷爷的话彻底终结了午夜怪谈般的诡异气氛，它：“个烟都要用绿打火机火，也不嫌气，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走哥特风这么拼的吗？”

他快步走上楼梯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空的一楼与二楼界间“砰”、“砰”地回。

“一、二……十三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哪个地来的？老大是谁？知这地方什么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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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上还骑着黄爷爷这么一尊大仙呢，有鬼的话它会发现不了吗？

“……”

杨明健：“……”

的杨韶一：“走吧！”

“把这个王八犊给老住，老亲自剁了他的第三只手！”

就在这时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——

杨明健只来得及略扫视了一下第二层，确定走廊两侧各有四个房间，其中左手边第二间传哗啦啦的洗牌声，又有绿亮光透过门，应该是正在行牌局的地方。

“艹，你丫的老千！”

绿荧光飘忽不定，照亮杨明健的脸，将他的廓投影到了侧面的墙上，随着火光的摇曳不断摇晃变形，看起来有些荒诞和怪异。

“谁知呢？”黄爷爷骑在他的脖上，尾一晃：“哥特颓废风的房嘛，还不兴人家装个符合气氛的新型环保节能灯了？”

只要一想到无论这间房，还是房间里的灯几分钟之后都会变成自己的，他就觉得连惨绿的灯光都变得可起来。

逻辑严谨，毫无破绽，杨明健无疑被它给说服了。

思维这么一跑偏，杨明健顺理成章地忽略了现场的古怪之，也就没有注意到从走廊尽“飘”过来的那个人，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没有一丝声音，甚至在这封闭的空间内没有引起一丝空气的动。

“这光线怎么有发绿？”杨明健贴着墙走向楼梯，心里不免有犯嘀咕。

这栋房是典型的城中村老建筑，采光极差，如果说一楼还能透过破旧的门窗隐约看见些微光，那么二楼就完全被一团泼墨般的黑暗所笼罩，半米外男女不分，一米外人鬼莫辨。

“……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鞋底落在平坦的地面上，溅起些许灰尘。

黄爷爷数到第十三级台阶的时候，杨明健刚好将最后一步踏在二楼。

哗啦啦的麻将声从唯一闹的那个房间里传来，杨明健听着赌徒们的争吵，再看前的绿荧火，好像又没那么吓人了。

“问你呢？你谁啊？”

“二筒，胡了！给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