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安慧，我可提醒过你了啊，”他：“别把两个门关系搞得太难看，你现在要是不让，到时候我找校务举报你们校科协的节目胡拼凑、质量有问题，等节目被取消了你们还得把地方让给学生会，那时候我就不是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你商量，而是拿着学校的文件直接拆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楚辞沉默了一下，这怎么证明？

“有你们这么上门来友好协商的吗？不让！”钱长虽然个小，但气势不弱，颇有战群英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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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长一个一米六的小女生，愤怒地瞪着对面几个“学生会”章的男生，气得剧烈起伏。

铁。

他们俩说话是用灵力传音，整间办公室的人没一个听到。

……

电话里说不太清楚事情经过，更何况长很快就挂了电话。楚辞还以为是自己刻萝卜章的事情被发现，有忐忑，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本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
“其实这些项目完全用不上场地嘛，你们在路边搭个帐篷，发发传单，一样的。”

楚辞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
“要你？”钱长夺回策划书。

长听声音被气得不轻：“楚学弟，你在哪儿？快回校科协一趟！有急事！”

她拍桌大声：“南广场那里的展位是校科协几天前就向学校申请了的，你们凭什么把立牌和帐篷拆掉，换成你们学生会标志？！”

“我就喜宽敞一，要你？！”

“我好像听到有人非议咱们鬼屋？”他对先一步穿墙而过的连从筠。

我！”

“楚学弟！”钱长睛一亮，拉着楚辞：“听见没有，人家学生会的说我们的节目胡拼凑的，没质量。”

“再说了，你们有十个节目，我们也有十个，让给学生会了我们怎么办？”

连从筠：“不是好像，是的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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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钱长被气得说不话。

“胡勇！你们别太过分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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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科协的办公室内站着两拨人，泾渭分明，仿佛隔了楚河汉界。

“好好说话，不要吵。”瘦个男生摊手：“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，有什么事不能友好协商？”

“怎么了……”

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，对峙的“楚河”和“汉界”一起转过，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
“是这样的，钱长，我们学生会想办个大型闯关节目，已经排练很久了，还请了楚华电视台的主持人和记者现场直播，结果都安装一半了才发现原本预定好的活动用地不够，会长就说和隔校科协的朋友们商量一下，让他们把另一半广场让来，反正校科协也用不上，你看……”

“校园科技专利展览、趣味科普演示、科学知识问答赛……小白鼠的一天……这都是什么？还有这个，‘吓你没商量’？这本不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吧？”

她桌上恰好放着活动策划书，来自学生会的男生就拿起来翻了翻，打一看——

“其实打五个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胡勇又磨泡了半天，钱长是不松，他终于不耐烦了。

“你什么你？你们校科协的项目就是不行还不让人说了？什么‘吓你没商量’？什么年代了还起这么非主的名字，我看不如叫‘雷你没商量’好了。”

“这也不能怪我们吧，”对面一个着镜的瘦个男生开：“钱长，不是我说，校科协一共就这么几十号人，把你们养的一窝小白鼠算上都凑不够十个节目，占这么大地盘什么？”

说说笑笑间，他收拾好书包，正准备回宿舍，突然接到了组织钱长打来的电话。

想盘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你们也可以在路边闯关呀，说不行就是不行！”

正在这时，楚辞推门来，一门就面对胡勇自信的脸。

她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好些年没见过这么自信的学弟了，算学时间，是00后吧？”

“你让他瞧瞧，我们的节目究竟是不是胡拼凑的！”

大变活鬼？不科学。黄大仙女装？更不科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