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熙沉着脸，一声不吭。

季元熙冷声：“我也很清楚我在什么。”

季元熙被卫拉得一晃，差没能挡住卫，恼火地对他吼：“拉我什么！在我后呆着！”

“很好……”谢少青大笑，“季元熙，你狠！我这辈都赶不上你！你永远都是说就，说不就不，说走就走，说要杀我就杀我！”

卫盯着他，生怕他什么惊人之举，下意识地握了已打空的枪。季元熙也绷了神经，毕竟他比较擅长的是命令别人开枪，而不是自己开枪。

“把枪放下，我们好好说话。”季元熙开。

“把枪放下！我枪法再不好，这么近的距离我也能打中！”季元熙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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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好好说话，还是敷衍我？”谢少青的中忽然恢复了一些清明，一抹淡淡的怅然若失浮现在脸上。

看着陷疯狂的谢少青，卫也不禁张，伸手就要夺季元熙的枪，他毫不怀疑谢少青会把他的脑袋打烂。

“谢少青，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？”

像是一弹簧被拉伸到了极，再多使一力，就会断开。

谢少青怒火中烧，从箱后面站起来，竟然不顾不远正打得激烈，一步步向他们走来。

今天以前，他仍旧相信谢少青对他留有旧情，就算再过分的事，都不会伤害到他的命，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有把握，可他还是一动不动。

虽然隔得有些距离，可卫还是被炸得，他晃了晃脑袋努力保持清醒，看到谢少青扶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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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一声爆炸声传来，一浪像鞭一样了过来，谢少青一下被冲击波掀翻在地，连打了几个，卫两人也被得抬不起来。

但他好像一都不受影响似的，弓着腰执意朝卫走来。

暴躁地叫：“哪那么多废话呢！把枪给我！”

“呵呵……”谢少青忽然笑了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
季元熙枪一抬，毫不犹豫地扫向谢少青，击中了他的肩膀。

“你不信我会开枪？”谢少青笑。

谢少青狞笑地举起枪，这一次，他瞄准的是季元熙。

谢少青低着，额前的一缕发丝垂在前，鲜血从他指中来，染红了他的衣袖。

“你真开枪？”谢少青表情狰狞，难以置信地瞪着季元熙。

谢少青一顿，捂住受伤的左肩，在离他们三步远停住。

砰！

季元熙拧着眉，双手持枪，瞄准谢少青。

那辆车终于持不住爆炸了，炸开的汽车碎片还伤到了不少人。

卫一怔，他不相信谢少青会对季元熙开枪，可是心还是咯噔一下，大脑的第一反应是去拉季元熙。

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笑声逐渐变大，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，笑得快要不过气来，谢少青抬起，五官扭曲，眶裂，再也不见往日淡然温和的风度，彻底陷了绝望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