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听到项诚的闷哼声，怪鸟裹着红绳，直冲上来，地铁停车，怪鸟借着力度一扑，项诚怒喝一声，被推得背脊撞在车厢上，继而被掀飞去，降杵脱手，在地上打转。 [page]

项诚捡起红绳，再次追了去，迟小多赶在地铁关门前追上项诚，喊：“等等！”

警察怀疑地看着项诚与迟小多，又给男士会所那边拨了个电话，那边证明确实有项诚这个人，又让项诚听电话，项诚接了电话就说：“局喝茶了，能找人捞我来不？”

警察：“……”

两人狂奔上扶梯，项诚跃过检票站，迟小多急急忙忙刷卡，这次项诚被工作人员发现了，远远的有人喊：“喂！不要逃票！那个穿浴袍的！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迟小多开始满跑火车，说：“我和项诚在会所里吵架了。他追来给我歉，我伤害了他，他就生气跑地铁站……嗯就这样。对不起对不起，给大家造成麻烦了。”

“不，他……其实是我朋友。”迟小多下意识地说。

黑气贴着天板刷一声飞向楼梯，继而了去，项诚还要再追，却被工作人员拦住，项诚冲势不及，一下撞上地铁内检票人员，把人撞得飞了去，脑袋朝后摔向安检机，被传送带送了去。

尖叫声停了，怪鸟车厢，化作黑气，刷的一声上了手扶电梯。

“啊。”迟小多惴惴看项诚。

迟小多起，九十度鞠躬，诚恳：“是我不好，损失都我赔。”

保安一脚踩上浴袍，项诚抓着浴袍，跑也跑不掉，只得背靠墙，了气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警察说：“你先说，打个电话，叫朋友把你份证送过来。”

十一，派所里。

项诚没吭声，迟小多说：“呃，大哥，这个是我不好……”

怪鸟嘶鸣，摔向左边，迟小多的手转向左边；怪鸟摔向右边，迟小多的手转向右边。

“哟。”警察说：“你还跟我来横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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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怪鸟四个嘶叫，狰狞啄向项诚睛的一刻——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这下惊动了保安，项诚转就跑，却被三个保安围住，迟小多情急之下喊：“别动手！”

迟小多隐约觉到自己仿佛及了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，然而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，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。情和震惊都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，令他实在来不及理。

“与他不相。”项诚沉声：“我闯的祸，冲我来。”

迟小多从座位下冲来，捡起降杵，朝着怪鸟的脑袋猛力打去。

那边大骂项诚。

迟小多坐着打电话给杨星杰求助，项诚被警察反复问话。

另一名警察过来，说：“录像坏了。”

迟小多心想谢天谢地，是项诚的吗？没录下来他们在车厢里什么就好办了。
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警察问。

那妖鸟发刺耳的怪叫，迟小多耳朵嗡鸣，脑袋剧痛，却抓着降杵，朝怪鸟没没脑地一阵打，项诚两脚横里一踹，将怪鸟踹飞去。

飞撞，九个猛力撕扯红绳，座位底下迟小多的一只手，掏手机，打开录像功能，朝外晃来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