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着要钱吗？”迟小多打趣。

房间里一片黑暗，外面微微地透少许光，迟小多爬起，看了手机，显示两二十五。

“呃……”迟小多说：“我和他表妹是好朋友，他表妹说你长得好帅，齐齐也是你的客吗？”

“哦——”迟小多想问你们怎么认识的，但是这样追问很像查，但是项诚过了一会，说了一句令迟小多差摔下床去的话。

迟小多慢慢地睡着了，到得半夜时，他听见了少许响动声，却困得睁不开，他伸手朝边摸，项诚却不在了。迟小多一个激灵醒来，坐起左右看看。

反正都付费了，牵牵手总是可以的吧，迟小多一边猜项诚会说什么，一边挲他的手指。项诚却什么也没说，反手握住了迟小多的手掌。

项诚：“他是我同事。”

“冷？被是不是太薄了。”

“唔不不。”迟小多整个人都钻到项诚怀里去了，激动得发抖，渐渐地有困，却不想睡，觉得真好啊，如果时间可以一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。什么公差，都去shi吧。

暗里问。

项诚大方地伸手臂，把迟小多报到自己的怀里，他穿着棉睡衣，膛很温，迟小多枕着他的臂膀，晚上喝过酒，又了风，有疼，他什么也不想，只要这么抱着就好了。

“齐齐？”项诚不解。

迟小多笑了起来。

公……公差？？？陪客人吗？迟小多莫名其妙，推油？他没再问下去，反而是项诚觉到迟小多有发抖。

“齐尉。”迟小多说了他的名字，齐齐就是闺的表哥，项诚警觉地问：“你怎么知我认识他的？” [page]

室内安静，片刻后，项诚又说：“我从来不让人抱，要看心情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项诚？”迟小多说。

迟小多哈哈笑，又有不好意思，说：“这几天耽误你工作了吧。”

迟小多没开灯，推开客栈的窗朝外望，看见窗台上贴着一张纸，还以为是项诚的字条，撕下来一看，上面写着

“不不。”项诚上意识到他的话产生的歧义，解释：“老本行。”

项诚风趣地说：“让别的人抱要钱，弟弟抱可以免费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迟小多答，这才放下了心。

迟小多知自己的小心思一定被猜到了，不禁十分尴尬，片刻后，他伸手，摸了摸项诚温宽大的手掌，把手放在他的手掌里。

“你们以前……在一个会所的？”迟小多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不是。”

项诚又说：“大卫说我既要当鸭，又要立牌坊。”

“嗯，王仁告诉过我。”迟小多说。

“喔——”迟小多说，但是他又搞不清楚了，问：“建筑吗？一起搬砖？”

迟小多觉到自己起了反应，心脏狂，得寸尺地说：“我可以抱抱你吗？”

“公差。”项诚说。

迟小多脑海里浮现齐齐穿西装，和一群鸭打打闹闹，当男公关的画面，登时魂飞魄散。

项诚没有回答，岔开话题：“我手机坏了，手机里留了他电话，回去给你打个。”

“我上莲山有事办。”项诚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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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事办？”迟小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