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项诚说：“自己能好，待会我告诉你一些事，你听了别太惊讶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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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降天尊韦护。”项诚说：“我们驱师的祖师爷。”

“是的，就是牧野之战。”项诚说：“我听我爸说的。”

迟小多的世界观已经彻底被颠覆了，什么克思主义哲学，唯论，通通在他面前崩解破碎。

项诚打了个嚏，似乎是冒了，迟小多说：“我给你找药。”

迟小多说：“你要告诉我什么？”

“不录不录，这个床单……”迟小多小心翼翼地说。

项诚总算回到家里了，先穿上迟小多给他买的运动服，收好手机，迟小多让他吃午饭，心想你这么快穿衣服吗啊，再|奔一会呗，才看了两。

“我是一个驱师。”项诚说：“你想录像就录，录吗？”

“山海明光。”项诚说：“讲的是古代的一场，人与妖族的大战。”

“这是古钱。”项诚说。

“这不是床单，是镇妖幡。”项诚答：“记得这只鬼车？”说着一本正经地指向其中的一只绣九鸟。

“大战……”迟小多嘴角搐，说：“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妖吗？”

“不多了。”项诚说：“随着很多天脉被污染，地脉被挖断，能修炼成妖的兽越来越少，但是还是有的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项诚说：“为了保护人间界，祖上留传下驱师这个职业，在暗地里保护你们，就像警察一样，只是我们，是没有编制的警察。”

接着，项诚一样一样地拿东西来，首先放在桌上的，是一串铜钱。

说着项诚的底闪过一丝短暂的黯然，补充：“现在有编制了。”

迟小多说：“那现在的妖还多吗？”

项诚一手提着他的编织袋来，取一块红床单，抖开，铺在茶几上。

温和心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一动不动地被项诚抱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迟小多好奇地伸手去拿，看了项诚，说：“可以碰嘛？”

“待会说。”项诚吃过午饭，收拾了盘，让迟小多在沙发上坐下，去拿东西，迟小多好奇地看着他，这次他没有太惊讶，等待项诚的解释。

分开后迟小多朝项诚说：“先屋吧。”

项诚，迟小多看到古钱上面，方孔四周刻着“山海明光”四字，他对历史不太了解，不知哪个朝代发行这个钱的，项诚拿起一枚，翻过来，给迟小多看背面。

“先民拜兽，把兽当图腾供奉；经过那次大战后的人拜神，神归到底，就是新的族图腾。”

迟小多脑海里依稀浮一个概念，震惊得无以复加，说：“三千年前，是殷商吗？”

“这个录像。”项诚打开迟小多的手机，朝他晃了晃，说：“就是你无意中发现了我收妖的过程并录下来的，我以为我已经删了，没想到又现了，是怎么回

“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”迟小多低声说。 [page]

迟小多瞠目结地看着项诚。

项诚答：“有，而且古代还有很多，五千年前，人类打败了妖族与族，妖族躲藏在世间，与人类混居生活；而三千年前，又一次大战，把妖族的势力彻底打垮了。”

铜钱背面刻着四张怪模怪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