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迟小多答。

项诚一手隔着饭桌伸过来，说：“想开心的，忘了它吧。”

迟小多勉笑了笑，说：“什么时候让我失忆？”

迟小多想到鸱吻，那个孩提时，将他视为朋友的，心里温柔的怪，只觉得自己的错也许这一生也难以洗清。

“组织会杀它吗？”迟小多又问。

“通常妖怪死后，是不会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的。”项诚说，“它们会焚烧自己，何况鸱吻死后成，上了岸，所以海蚀里应该没有特别的东西。”

“我送你个车。”迟小多稍微抬，贴着项诚的脸，问，“你可以带我去玩吗？”

迟小多没回答，心想当然是赖上你，跟着你过日啦，当然这话可不能说，想了半天，只好

项诚摇摇，说：“就算你带着人去给它治病，鸱吻也不可能被治好，多就又个新闻，找到什么被海污染影响，变异的怪，最后由组织手抹平它。”

迟小多：“？”

“等我钱解冻。”项诚说，“快了，下个月，自己开车带你去玩。”

“那你想什么？”项诚问。

“谁？”

项诚答：“我尽力，对了，告诉你个兴的事情，有人想见你，吃过饭，陪我去看看朋友可以吗？”

“组织已经派人去了。”项诚说，“今早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
迟小多说：“不知鸱吻的骨还在不在里面。”

迟小多说：“得买个车，你去把驾照考了吧。”

“你不上班了？”项诚有意外，问，“这么好的工作。”

“我早就不想上班了。”迟小多说，“人生两一线，回家单位回家单位，简直不知在什么啊。”

“我会向组织反映。”项诚说，“争取不这样。”

项诚说：“我不想你忘记这些。”

迟小多在等领证，领到证，挂在王仁的工作室里，就可以带着钱去到玩了。

项诚，看着迟小多的双，说：“小多，听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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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诚：“……”

“人和妖怪，是不能在一起的。”项诚说，“我们和他们，唯一能共同努力的目标是，各活各的，互不影响。这不是你的错，我也希望有一天，没有妖来害人，否则如果长期和妖相，你的会受到妖气的侵蚀，会很快地老化，或者现别的问题。还没有之前的鸱吻也知这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迟小多说：“没关系，让我闻一闻鼻烟壶，我也不记得鸱吻的事了，人生就是这样，认真就输了，对不对？”

迟小多想起杨星杰，还有难过，叹了气，说：“如果那天我持的话，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吧。”

迟小多嗯了声，夏际，光灿烂，项诚懒洋洋地蹬着自行车带迟小多，经过珠江大桥，江面风平浪静，光线闪烁，夏的第一场暴雨，行上一排一排的香樟树呈现茂密的青绿。

“先保密。”

迟小多：“可……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