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小多笑着说：“思归在站台上一就找到我了，缩在我帽里,没事，卧很少查这个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“想我的大学生活。”迟小多笑,“最后一次坐火车还是四年前，毕业的时候。”

——卷一·鸱吻·完——

项诚神地看着窗外，说：“我没读过大学，连小学也没念。”

迟小多没有再问下去，卧铺车厢里十分安静，迟小多唯一的愿望就是：别有人过来。晚饭时候，迟小多买了推

“像我妈。”项诚了迟小多，说，“我第一次和爸爸远门，回家以后她就走了。”

“很多学问也不懂。”项诚说，“吃了读书少的亏，你们大学生才了不起，会计算，会画图，还看得懂英语、理、化学，懂这么多。”

项诚一怔。 [page]

“在想什么？”项诚随着摇摇晃晃的火车问。

呜——的一声，轰隆响，缓慢开动。

夕透过车窗照来,项诚躺在铺位尾侧，迟小多给思归了个窝，把它放在衣服里。

项诚摇摇，说：“找到了，在我十七岁那年，但她也死了。”

项诚：“你怎么把它也带上来了。”

迟小多笑了笑，说：“你妈妈一定也很聪明，你长得像你爸爸还是像你妈妈？”

包厢门被拉开，迟小多气吁吁地站在门，项诚上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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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诚笑了起来，垂在衣兜旁的耳机里，还在回着歌声。

“教了多久？”迟小多问。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“谢谢……”迟小多的声音在门外。

“啊。”迟小多惊讶，“后来你找到她了吗？”

“到我八岁，后来我跟着爸爸去捉……打猎，就再也没有学习过了，全靠自己看书。”项诚微微眯起，红的光芒照在他英俊的眉间，恍惚一个悠远的梦境。

“读大学好玩吗？”

火车在万丈光中离开车站，迎着金辉烈日，闪闪发光，朝着未知的远方前。

“我给你送……送……资料。”迟小多说，“来晚了……开车了……我补了个票。”

卷二·乩仙

24北上

“你的字写得很好看啊。”迟小多侧看了。

迟小多躺在项诚上，项诚两只手抱着迟小多,两人一起面朝车窗,看着外面沐浴在夏日暮光中的绵延山川。

项诚说：“我妈妈教我认字写字,教我念书，拼音我也不会，只能用笔画打字，以前她教我的还是繁字，后来才慢慢学会简的。”

“你好聪明。”迟小多说，“八岁就学会了全的字，后天自学还懂这么多生活常识。”

项诚与迟小多面对面站着，迟小多笑了笑，说：“还好赶上了，哎，好累呀。只好先坐到北京再坐回来了。”

脚步声，气声。

“嗯。”迟小多说,“每天我朋友去上课,就会用自行车载着我，如果我们再早一认识就好了,可以多吃好多年你的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