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给你解释，太复杂了。”

“对。”陈真问，“你读什么专业的？”

迟小多沉默不语，看着前面空旷的路。

他们丰都一系世袭下来的天赋，是不动明王真力，但即使是他，也无法看到，只能通过经验与法力，来应妖。”

迟小多答：“建筑。”

“生者为过客，死者为归人。天地一逆旅，同悲万古尘。”陈真说，“死亡，本意就是‘归’，归到哪里去？自然是天地之中。灵魂散落于天地，成为一独特的力量，这能接受么？”

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生和死都有一奇异的力量。”陈真掉了个，驰另一条几乎没有车的路，说，“有些科学家认为，灵魂存在于第五维里，有些神学家则认为，在我们的世界上，重叠着另一个我们用看不见的区域，就像西方传说中的地狱与天堂。”

迟小多惊呼。

“未知生，焉知死。”迟小多说。

“上古以来，兽的图腾与神的图腾不断争夺、战斗。在封神之战后，人间图腾压制了先民的自然图腾，拜兽系逐渐消失。随着人类在地球上的活动区域越来越广泛，兽的空间一再被压制，就像人有聪明有驽钝，兽也同样有着各个层次的资质。”陈真悠然，“有的兽受到‘灵’的影响，会产生少许异变，于是成为了妖。”

陈真赞许地：“课外得不错，我学历史的。”

陈真放慢车速，注意长夜间路的两侧，驰过西单沿路，夜里路还有堵，车缓慢地向前。

“能。”迟小多答。

车窗外，路灯的光芒随着吉普车的行而错落划过，迟小多觉自己就像陷了一个漫长的梦境之中，陈真的声音很好听，有让人安稳的舒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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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动明王真力？”迟小多莫名其妙。

“所以。”陈真一手控方向盘，打了个响指，指尖迸发闪烁的光芒，背后的小貂警觉地直起，观察两人。

“我以为只有鬼是要被驱散的。”

“不，你将动替换为人。”陈真解释，“人类之中，获得非同寻常能力的，就相当于

“等等……从说起吧。”迟小多说，“我现在脑里好混，妖和是什么？真的有鬼魂吗？”

“如果这只妖始终活在忿恨之中。”陈真转看着迟小多，说，“‘灵’的力量越来越大，就会在它临死前再次产生变化，成为‘’。”

“的力量一旦成型。将不受时间与生命长短的约束，永远存在下去，为祸人间。”陈真说，“我们的工作，就是找到合适的方式，再去驱散它。”

“这力量无不在。”陈真说，“如影随形，我们把它叫‘灵’。也就是江湖上坑蒙拐骗的气功手、风大师们常说的‘气’。这力量，最终将汇两个地方，一是天脉，一是地脉，成为供应大地上神的存在并化的主要能源。”

“山海明光。”陈真说，“要解释这个，你就必须先明白，生与死的概念，而在中国系里，死亡是不提倡去研究的，儒家三千年的观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