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了教室外，里面有学生正在上自习，靠窗的一整排全空着，项诚从后门去，和迟小多选了张课桌坐下，从包里掏笔记摊开。

“喏，你看。”迟小多说，“这个教学楼上，三楼和四楼之间，有一个玻璃棚，她是从棚上摔下去的。”

穿着件短袖，着墨镜，五分，材大像男模一样，引得不少学生朝他看。两人了一间有名的大学，迟小多说：“这学校以前是我的第一志愿。”

“去这个教学楼。”项诚说。

“我我我……看到好多光。”迟小多惊讶。

那是壮丽无比的场景，随着白昼与黑夜的界线渐渐东来，天空就像呼啸而去的人，裹着万的能量

“没关系。”项诚答，“不去。”

“第一志愿是什么？”项诚说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看到什么了吗？”项诚极低声问。

前面的窗门上加装了防盗网，后面还有几扇没装好，项诚坐到窗台上，不顾教室里自学的学生张望，伸一脚，朝外面踩了踩。

“会。”迟小多，“结构没好，我认真的，你别来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“就是最想考的学校。”迟小多说，“不过没考上。”

“啊！”迟小多惊呼一声。

校园里的行树郁郁葱葱，一片青绿，项诚了学院，摘下墨镜，朝门卫打听。门卫显然是被警告过，什么也没说，只让他们走。
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迟小多说。

迟小多一手蒙着右，用左看来看去，摇摇。

迟小多描述了场景，项诚说：“那是天脉与地脉汇，用另一个说法形容，是世界的‘气场’，晨昏错的时候，天脉与地脉会短暂地接。破晓时、黄昏时，都是有助于修行的一刻。”

迟小多上拉着项诚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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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在浩大的影中旋转，一半光明一半黑暗。

项诚看了，上面了几张照片，帖里说的是女孩的东西从窗掉去了，就落在棚上，女孩爬上去捡，棚承不了力，垮了一块玻璃，从十米摔下来，当场摔死。

迟小多把右捂着，用左去看，天地之间，飘起了绚烂的彩光，树木、大地、人，所有个的上，泛起光粉，汇天的大洪。

“在什么地方？”项诚问。

项诚坐下，开始复习，迟小多捧着手机，着耳机看电影，项诚心不在焉地，看一会迟小多，又看一会书，直到黄昏时分，两人在学校里的一个收费堂吃过晚饭，夕西下，夏天的傍晚，学生们在篮球场上打球，项诚和迟小多慢慢地从校上走去。

“就在天边。”迟小多喃喃，“乌云下面。”

“别！”

项诚转来，迟小多知他也不可能真的摔下去，肯定有能力自保，但终究不希望重演一次案情。

“会垮？”项诚说。

迟小多用手机上了下该校的论坛，帖已经删了，但百度快照还在，得知自杀的女生是从教学楼上摔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