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什么？”铜姑说，“看在你第一次来，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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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诚：“……”

“问……”迟小多本想说问情，但项诚在啊，万一说破了好尴尬。

得今天没有……”

铜姑拿一个签筒，摇了摇。

“我来我来。”可达忙，“可以刷卡吗？”

迟小多怒吼：“这就要一千二！坑人呢！”

铜姑从柜底下拿一个pos机，让可达输密码，扯下刷卡单，说：“签名。”

“乩仙。”项诚沉声。

“一吧。”铜姑把签筒放在桌上。

迟小多心想妈呀，这店太诡异了，下次一定不说话也不店了。

“嗯。”铜姑沉默不语，迟小多登时预到，这说不定是破获案的关键。

“你问吧。”

“不不。”可达忙摇手，说，“你问吧，问完了快走……”

“里面是空的。”铜姑淡淡，“恐惧来自于你的认知，而双是最欺骗人的东西。人很多时候，都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扶乩仙人没有

“怎么破它？”项诚问。

两人推来推去，项诚突然在黑暗里开说：“心见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“棺棺棺……棺材。”

“问所未问，言所未言，四十三签，境之所遇，尽在人心，瀚海无波，内藏暗。”铜姑沉片刻，而后，“你要问的是‘问未来’？这说不通，既然已问未来了，何必又问‘问’。莫非你……惹上了什么预知未来的妖怪？”

“乩仙……”铜姑说，“鬼力通宙，能知过去与未来。”

“心见是什么？”迟小多好奇。

“别走啊！”可达哀嚎。

迟小多走上去，被地上的棺材绊了一下，女人说：“坐下。”

“还是你问吧。”

迟小多把签给铜姑，铜姑说：“先钱，后解签。”

“心中所想，中所见。”铜姑淡淡，“你过来。”

“可达兄。”项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，说，“你的手劲太大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可达忙松开项诚的胳膊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迟小多说，“我想走可以吗？你是什么的？”

所有人：“！！！”

项诚也坐到迟小多边去，铜姑伸一只手，搭在项诚的手背上，迟小多看清楚了，那是一只生动的爪，上面还带着蹼。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迟小多战战兢兢地坐下，左里，亮起极其微弱的一缕绿光。

“一千二。”

“多少钱？”

迟小多了一，铜姑说：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“你们要问什么吗？”迟小多说。

铜姑：“……”

迟小多张着嘴，看看项诚，又转看可达。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铜姑低声，“我明白了，这也算缘分的一。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