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一下。”迟小多说，“我把错的地方给你标注来，回家再分析。”

迟小多不禁又想到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中，“”的成形，是否比古代更大？

“你也要考驱师吗？”项诚诧异地问。

“”在和平年代，是一个积累与育的过程，而到了某一个社会崩溃、法纪消湮的时期，“”的力量就会肆无忌惮，释放来。于是古代常有“天下大，妖丛生”一说。

历史是不断重演的，动与安定彼此替，一段治世结束后，将迎来失去秩序、陷黑暗的末法时期，直到苦难被救赎，新的世界确立，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
然而迟小多偷偷问过可达，大分驱师的家人都不太支持，所以整个考试报名的人数不到两百人，至于过几个，则要由上领导审批确认。可达打的包票是只要考到前二十，一定能过。于是迟小多只好用项诚的资料，合可达列的书单一起复习。

迟小多，说：“那么能赚到钱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迟小多说，“我得了一‘看见真题选就忍不住要完’的病啊。”

学习是件快乐的事，迟小多向来不觉得文科就是死记背，反而对妖怪们很有兴趣，一边读书一边笔记，思绪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穿梭。

迟小多的降妖设备师第一年规范，还没有复习资料，只是大概给了备选书目和范围，全凭各自经验积累在复习。报名的人也少，毕竟从小有法术的驱师都不会选这行，多就是驱师的老婆辅修一下。

项诚：“……”

迟小多不知项诚读去了没有，据项诚所言，自己是个学渣，不过没关系，今年没考过，明年再来就好了。倒是项诚很奇怪，迟小多居然很认真地在他的真题卷，还对答案。

驱师千年以来的职责，就是控制这由个产生的负面情绪，并在其聚集到足够影响社会的程度时，及时予以驱散，让动来得更晚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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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后，项诚长吁了气，靠在椅背上，一手搭着迟小多的肩膀。

项诚看书看得昏脑涨，这学习方式真的是太欺负人了，在图书馆了题，对完答案后只有三十五分，及格要六十。

他知了从前没有接过的许多事，小时候疑惑的许多问题也有了答案。这是个多神论的系，每一个民族，都有自己的守护图腾。而这个图腾，则是远古时，天脉与地脉互相影响，被人类庞大的集意识左右逐渐形成的。越是历史悠久的民族，其神系就越大。华夏民族在这一上，是至为悍的，只因华夏的历史悠久，存续过程中所遭受的苦难相较于其他民族的苦难也更多。

苦难聚集，久不消散，成为“”，也就是“心”一词的由来。

有联系的，你也没办法摸上门去让人闻离魂粉。还有很多事情，惊动了政府层，总不能清除人的记忆吧。”

项诚想了想，说：“可以，我看了他们的试行规定，只要过了就不难。”

项诚把

“这不适合我。”项诚微有烦躁地说，“万般皆下品，唯有读书，去他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