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，碟仙的队伍又动了，长长的队伍从停下的战车下匍匐前，穿了过去。

“那俩人是南斗星和北斗星变的。”迟小多说，“每年七月十四晚上会一直打鼓，直到凌晨，启明星来的时候，就会敲钟，然后这个鬼节就结束了。”

然而在迟小多与项诚里，远方却是五光十，华彩缤纷。面前就像一场盛大的狂。到都是飞来飞去的灯笼，灯笼上写着“鬼”的字，把整个故照得灯火辉煌。

“被碟仙魂了。”项诚答，“静观其变，碟仙看得见我们吗？”

迟小多，人生至为奇异的经历莫过于此，犹如置一个大而华丽的梦境。

“打鼓的又是什么？”项诚问。

“书上看到的……”迟小多说，“天啊，好大的怪鸟。”

“那是孟婆汤。”迟小多示意项诚看广场上跑来跑去的大锅，解释，“应该是的，鬼月里，鬼魂的执念会回家探望亲人，回归天脉之前，如果有不好的记忆，就会喝一碗孟婆汤消掉记忆。”

奉天殿就在面前，队伍绕了个弯，在一排排沸腾的大锅旁穿过去。天上、地上的鬼魂越来越多，几乎就要把整个广场充满了，没有鬼注意到这支队伍。那场面极其震撼，成千

项诚说：“行，不要害怕。”

“待会我想个办法。”迟小多看看两侧的缚魂链，说，“能越过它，咱们就跑吧。”

迟小多和项诚站在队伍里，项诚试着突破队伍两边悬浮在空中的光带，试了几下却不去。

“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回去。”项诚答。

项诚抬眺望奉天殿外，答：“那应该是孟婆。”

敞亮的校场上，许多长脚的大锅从天上飞来，落地后三足奔跑，跑向故中央，鬼魂从四面八方涌午门，整个京城里，中元节离开天脉的灵，都在朝此地汇集。

项诚说：“谁告诉你的？知得比驱师还多。”

远，一条灵状态下的龙载着背上的上百只鬼魂飞来，在红墙间穿梭。

项诚：“嘘。这是什么？”

“咚——”人击鼓，大地震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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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手握上迟小多的手腕，迟小多差叫了起来，回看却是发着光的项诚。

我们会被拉去喝孟婆汤吗？迟小多看到又一辆大的、城楼的战车呼啸而来，碾过午门，穿过红墙，上面载着无数的鬼魂，还有不少发光的灵绕着它飞来飞去。

“这应该是缚魂链。”迟小多说，“一约束鬼魂的法术，不要碰它。”

迟小多拉着项诚，两人躲到一个大个鬼的后。

迟小多低声：“咱们变成鬼了。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一只大的鸟立在午门中间，披着斗篷，挡住了脸，伸数米长的鸟喙，俯览众鬼。奔跑的大锅朝着它的爪下聚集，鬼魂在它的脚下穿梭而过。

碟仙停在校场上，迟小多迟疑：“我在书上读到过，非梦境状态下，不是妖还是，只要没有，在他们的知里，鬼魂都是光，辨认不谁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