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宛媛说：“

周围守着几个驱师，看到他们醒了，上给陈真打电话。

“能找回来吗？”迟小多问。

“走了！”陈真喊，“还看什么！不动明王！把你上的光收一收！否则明天又上条了。黑白无常要来抓鬼了！”

迟小多在那一刻有错觉，觉项诚仿佛会低下来，吻自己，然而项诚没有，只是带着他飞下奉天殿，跃向陈真的车，直接沉了去，落在后座。

“孤魂野鬼。”项诚答：“最后彻底消失……”

迟小多说：“那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“还记得？”项诚问。

“在。”可达答。

思归站在窗台上，安静地注视着项诚，而迟小多与项诚对视一，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
可达的手机还在放歌，说：“这个是单曲循环。”

迟小多脑袋有不太清醒，摇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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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些没追上去的。”迟小多扒着后座朝外看，问，“怎么办呢？”

“嗯，是的。”周宛媛在打电话，朝电话里说，“和你的猜测一样，就是他。已经有证据了。”

项诚和迟小多上了车，陈真与可达、周宛媛三人都面有倦。

陈真没有说话。

车停在十字路，迟小多说：“要么我先回去？你们去办事，要抓严飞吗？”

只知自己经历了一场非常宏大的战斗，而且既刺激又好玩，要不是屋破了，迟小多都无法确认到底是梦成了鬼魂，还是一只鬼魂梦成了自己。

“严飞不会等你的。”陈真说，“老忍他太久了，或者你想回去睡也行。”

天蒙蒙亮，路边清洁工刚开始清扫街，晨风卷起灰纸飞扬而过。

“我还在这里耐心地等着你——”

“你们三个能摆平？”项诚说，“万一狗急墙，先下手对付你怎么办？”

“传说会被黑白无常抓回去。”项诚答。

“先把小多送回家去吧。”陈真说，“项诚，你别去协会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项诚侧看迟小多，笑了笑。

“他俩在车后？”陈真看了后视镜，项诚收了光，已恢复淡淡的灵魂，一片模糊的廓。

天边现破晓时的白，迟小多竭力回忆，觉就像是了一场梦，梦里的事情大概还记得起来，然而所有的细节、景象都已变得模糊不清。

话音落，迟小多觉到项诚的手在摸自己的发，接着他慢慢睁开双，发现已经回到了里，项诚忍不住笑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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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能避过黑白无常的。”项诚又解释，“就会在人间游，但因为生的气息太了，所以鬼魂会慢慢地失去力量，伴随着记忆，也一一地没有了。”

“你的歌怎么总是放不完？”周宛媛说。

“不能。”项诚答。

“我觉得最该回去的是我，我妆都了好吗。”周宛媛说。

鬼市悄无声息地唰然飞散，化作无数碎光，没天犹如光带的银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