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哪来的？”迟小多小心翼翼问。

“你和他在一起。”郑老师解释，“当然就瞅见了。你不在，他这睛就不灵了，看得见外世界，看不见里世界。”

“嘿。”老人自顾自笑了笑，一利的京片儿，“这可不容易呐，哪儿来的龙瞳？”

“龙瞳。”郑老师答，“这不和你一样的么，换了个颜就认不得啦？”

迟小多忙牵着小朗过去，趁着等驱师的时间王雷搬两张折叠椅，让两人坐了。 [page]

郑老师答：“龙魂，是不能复制的，鸱吻给你的龙瞳里有龙魂。不过呢，它的力量可以复制，所以在小朗的里，只有力量，力量让你看得更清晰，没有魂。”

周围的人各自离开，车后剩下郑老师、迟小多和陈朗三人。

老的里有一团旋转的金光，和他的睛一模一样。

“你留下。”郑老师的声音很稳健，他苍老的手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和凉意，接着朝陈朗招招手，换握住陈朗的手。

“好的好的。”迟小多忙。

“嗯。”郑老师，说，“双鱼玉佩铭刻的玩意儿，有形，没有灵，力量还在你里，他眉心的，只是一个表面形式。”

“看不到？”迟小多问，“是看不到奇怪的东西吗？”

“我……忘了。”迟小多据项诚的转述，说了个大概，说，“您怎么也有？而且小朗他……”

“别张。”郑老师说，“这不好的么？你俩不在一起时，他的睛，只能看见天空大地沧海万，看不见神鬼妖怪。”

郑老师抬起手，稍稍摆了摆，面朝陈朗，摸摸他的，说：“小朗，对吧，龙瞳是好东西，上天恤你，让你朋友把它带来给你了。行，以后就这么着罢，你也看不到个啥，好好过就成。”

迟小

“我也……”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来看看。”乔大师说，“这是陈真的弟弟，小朗。”

陈朗满脸疑惑，看看迟小多，迟小多单膝跪地，免得和前辈讲话不礼貌，陈朗便也蹲了下来。

“你们回避一下。”郑老师说。

迟小多明白了，郑老师：“你俩回去告诉陈真一声，甭担忧，也别再想啥开啊，听见的话了，这是每个人的福缘，能走到这一步，就差不离了。”

“鸱吻……”郑老师喃喃，“燃灯世家，嗯，我知了。”

那着墨镜的老放下拐杖，伸手，迟小多把陈朗的手到老手里，郑老却摆摆手，牵着迟小多的手指，稍稍仰起，若有所思地挲他的手指。

“啊？”迟小多说，“距离多少米生效？”

“可是上次……小朗也看见了不是么？”迟小多问。

“哦——”迟小多如释重负，说，“那这是什么原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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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小多想起，陈真朝他说过在考试期间会来一位辈份很的老前辈，可以帮陈朗看看他的睛，应该就是这个郑老师了。

“倒是你……”郑老师摘下墨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