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会被天控制。”迟小多说，“那天在龙亭湖落后，最差的情况都想好了，如果你真的化了，怎么样也唤不醒你，那就只好……死在你面前了。你能控制住自己，没有被仇恨和痛苦、命运待你的不公而驱使，我真的为你骄傲。”

“可是为什么连齐尉也一起劈了呢？”

“所以。”项诚说，“人很难，人的世界里，充满了算计，不去主动算计别人，又要随时防备有人来算计，人的世界比妖的世界复杂太多了。”

迟小多说：“你好聪明，是我就想不到这一层。”

“没有关系。”迟小多说，“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
“把咱们抓回北京去。”

“因为你。”项诚说，“来广州的那天，我有万念俱灰，后来和你认识了，才渐渐地觉得，当个人也不错。”

“哪怕只认识你这个人，我也不想当妖了，我只想当个和你一样的人，可能当年我妈也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
他觉得自己认识了一个新的项诚，那个在无数人面前有无

分时，迟小多着气，看着项诚的双。

“不会……唔。”迟小多抱着项诚的脖颈，项诚把他搂在怀里，两人抱着，开始接吻。

“只消你能不断地自与更新。”项诚说，“我一直记得你说过的这句话。”

“因为对方知我们和齐尉的关系。”项诚想了想，说：“不劈齐尉，齐尉很可能把咱们带走，就不会给陈真了。所以使用法术的人，必然是北京派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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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静静地注视着彼此，过往的岁月与温柔是那么的短暂，又那么的漫长。他们仿佛只认识了一天，又像是认识了一辈。

“我用了一个法宝。”项诚说，“是一人偶，把它变成我的样，暂时迷惑住驱委的人，接下来怎么，我还没想好。只要解除了人偶的法术，我的脸就会变回来，你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……”

“嗯。”项诚看着迟小多，里却没有半疲惫，带着淡淡的欣然之意。

“如果亡鲲没有现，我们就会被抓到北京。”项诚说，“施展法术的人，必然会在第一时间知咱们的下落。血应不到我的存在，可以排除掉。唯一的可能就是驱委的人。周茂国的心腹是陈真；林语柔的心腹是格托如勒可达；乔阎的心腹是轩何志，这里已经有三派了，可以排除，是广州的狄淑。”

“很累。”迟小多说。

项诚叹了气，摇，看着迟小多。

迟小多笑了起来。

迟小多笑了起来，看着项诚。

迟小多怀疑地说：“把咱们击落的目的是什么呢？”

“暂时不能。”项诚小声，“还在我的里，我怕让你中毒。”

“你的脸什么时候能变回来？”迟小多摸了摸项诚的睛、耳朵，虽然变了个样，但奇怪的是他一也不觉得不舒服，反而觉得项诚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。他都快把项诚的长相完全忽略了，先前两人天天在一起，已经熟得对他的外表没有多大想法，与刚认识时的第一印象已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