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诚和迟小多对视一，迟小多想了一会，犹豫要不要把闪电的事情告诉他。

陈真看两人脸上的表情，说：“还想说什么？没话就走，除了信任我，你们现在没别的路。”

“能库房就行。”项诚说，“剩下的你不用。”

陈真说话还是很有分寸的，这次确实被项诚牵连得很惨，却仍然没有扯上迟小多，毕竟迟小多也是被卷去的一方。

“我怀疑还有细。”项诚说，“王雷不可能是最大的那个。”

“这不可能。”陈真喃喃，“会有谁知？”

陈真登时变。

然而一旦把别的人也带上，就不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。

陈真抬，望向项诚。

陈真眉锁，又说：“有些事现在不打算打草惊蛇，这么一来，就要面对更猛烈和直接的变故了。”

项诚抹了把脸，沉默不语。

迟小多松了气，陈真终于改变主意了，在确定驱委里还有不稳定因素后，把武提前还给他们是唯一的选择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陈真答，“还有谁知你们的行路线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陈真想也不想就说，“乔大师、狄淑、老佛爷、周老师，这四个人里你觉得谁是细？”

陈真拉开屉，写了几行字，表情迟疑，片刻后撕了重写，迟小多和项诚都没有打扰他。

“齐尉没告诉你？”项诚眯起。

迟小多想到陈真也许会因为这件事而丢官，一时间又犹豫起来，不知自己得是对是错，如果只是自己与项诚的责任，那么哪怕再多事情，他的信念都是定的。

迟小多和项诚没辙了，本以为捆妖绳、智慧剑和降杵被收缴后还在老佛爷手上，现在看来居然已经被锁地下库房了。

“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你的计划，迟小多。”陈真一指项诚，说，“摊上这家伙就没停止过倒霉。”

陈真：“……”

迟小多下定决心，说：“那天项诚带着我跑路的时候，我们受到了伏击。”

陈真答，“你们手没有金刚箭，有什么用？发挥不了作用。”

“你拿着这个条。”陈真最后给项诚一张条，说，“去给老佛爷

“东西在库房里……”陈真自言自语。

“还有一个。”项诚说，“我记得在面试环节里有一个年轻的女孩。”

“王雷的事穿了。”陈真说，“九尾天狐闹得太大，惊动了上面，现在派人来彻查，老佛爷要引咎辞职，驱委全被监视着，至少要查三个月，王雷在任期间的所有事情都要翻来，一件一件地对。”

“丁芷。”陈真说，“她很少手驱委里的事，只外联，和西方各教派通有无的，不会是她。”

“一千万都不要你的了，还嫌我倒霉？驱委发生什么事？”项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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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到如今不也得。”陈真说，“东西被你带走了，我推不掉责任。”

陈真想起了什么，也许是齐尉追丢人之后的不对劲，也许是他们回来后的一些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