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诚坐在房间里烟，长叹一声，把埋在沙发前，睁着通红的，一眨不眨地看着迟小多。

“和你同级吗？”迟小多

“真的不疼了？”项诚担心地问。
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迟小多活动了一下，坐了起来，项诚不让他动，给他换上睡衣睡。

“骗你的啦。”迟小多笑：“没什么事，你看，还好好的。”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腹。

“控制你自己。”迟小多疲惫地闭着睛，说。

酒浇上，金疮药洒上的时候，迟小多只觉得膛火辣辣的疼，现在倒是好了，一阵清凉。一外伤很正常，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。

“你千万不能这么想。”迟小多一本正经地摸摸项诚的，说：“那妖怪把我杀了，你才要为我报仇啊。”
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迟小多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要不行了，老公……等我死了以后，你一定要娶周宛媛当老婆……”

项诚逐渐平静下来，再检视思归，思归的爪折了，翅膀不住扑腾，迟小多说：“思归，你也持住。”

项诚给思归接好骨，缠上夹板。

迟小多觉得到，项诚的怒火还没有平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他反而觉得很幸福，于是伸手摸了摸项诚的脸。

“谁攻击了你？”曹斌答。

“对了……”

“你不要说话。”项诚答：“什么都别说，躺着。”

“你休息一会。”项诚说。

“一只妖怪。”项诚答。

项诚：“……”

黄杉让火锅店送了外卖上来，项诚、曹斌和迟小多、轩何志开始在总统房里涮火锅吃。迟小多刚受伤，不能吃辣的，只能喝粥。

“不要拍！”项诚忙阻止。

迟小多想起刚才江边那一幕，不禁有后怕。如果自己死了，项诚肯定会疯的，那只妖可以说是抓住了项诚的弱。

“真的不疼。”迟小多说：“你不要生气了，我更担心你化。”

迟小多转述了曹斌的话，项诚听完以后答：“手下救回来就行，我去叫曹斌过来，开饭，去个人把轩何志的账结了，让他也回来。”

“大隐隐于市。”轩何志说：“师叔只测算东西，不算人也不算鬼，不名。”

项诚没有回答，只是安静地看着迟小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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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死了的话。”项诚说：“我宁愿当天去了。”

气要散发来了，仿佛他随时会彻底化。

“如果我死了。”迟小多说：“你会化吗？”

“是我大意轻敌。”项诚叹了气，说：“以后我不能再离开你半步。”

迟小多试着动了下，其实也不疼，金疮药镇痛的效果很好，就是了血，有。

“金疮药效果很好。”迟小多答：“没事了已经，千万不要让我去针，我要发飙的。”

项诚哭笑不得，表情既难受又好笑。

项诚听了他们今天的报告，说：“你师叔是谁？我在重庆生活这么久，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