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小多要开，封离却以神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战死尸鬼王以手中长戟指向鲲王，怒斥：“你要走便走，何至于与人类暗中勾结，陷妖族于如今境地？！”

“你不认识我。”男人，“我却认识你。”

“你还有脸提当年？！当年正是你背叛了主上，勾结人类军圣地。”战死尸鬼王怒：“圣地方落得如今的下场！”

战死尸鬼王：“既已背离圣地而去，如今为何又回来？！”

鲲王了，说：“我们的力量只能存在很小一会，跟着我，我会想法把你带去。”

“是所有被饕餮吞噬的记忆，它们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了‘混沌’，所有记忆未曾完成合，又无法互相分离。”鲲王与迟小多在密林中行走，答：“就像集合在我上的，天地间的怨念。”

他们抵达了一个村庄外，暴雨哗啦啦地下着，黑暗里，挨家挨都埋伏着驱师，等候着最后的命令。

天空中一雷光闪过，世界不稳定地震起来，战死尸鬼王与鲲王一同望向天际。

迟小多猛然转，看见一个全黑袍的男人站在树下，看着自己。

“你谁？”迟小多惊讶。

“鬼王呢？”鲲王问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战死尸鬼王于黑暗的树下现。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“我甚至认识你的龙瞳。”那男人说，“许多年前，我与鸱吻在海里见过一次面……不过我也见过你，我叫鲲王。记得在大海上的那个晚上吗？”

“我们的力量被血了里。”封离示意两人跟自己来，答，“他上就要提前行天回的仪式了，这个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三个月。还没有真正成熟，理论上中断它的办法。”
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鲲王说：“再纠缠下去，新的天就会被生来。不过这一次的天回，明显有人窥探在侧。只怕天刚一诞生，就会被外那只怪所吞噬。”

“你们涉不了蛇的回忆。”战死尸鬼王沉声：“吾主的回已经开始了，而且，你已经不再有资格在此现，鲲王。”

“是服从于控饕餮的合怪，还是夺回妖族的主控权，你说了算，鬼王。”鲲王负手说：“反正我是

是九尾天狐的记忆。”

“封离！”迟小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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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迟小多问。

鲲王答：“千年已过，是人非，当年的一位老友后裔在海上找到了我，并托我照看他的遗孤，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
鲲王答：“我本是天地所生，与妖族素无集，五千年前天在我内行下，我挣脱天控制，寻找自由何错之有？！”

“你……是你！你回来了？！”迟小多诧异。

鲲王淡淡：“鬼王，已经过去一千年了，在蛇的记忆里也要打一场？今天非要分个胜负？”

“你是……”迟小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熟悉。

“嘘。”封离的声音在林间说，“你说得太多了，血迟早会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