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事刚开时不习惯，总觉得来得太离奇了，然而持续一段时间之后，就会令人习以

然而接下来，一切却很平顺，郑衾甚至没有提到任何关于陈真的事，也没有人联系他们。

迟小多依言施为，他比郑衾了个，不得不稍微躬，拐杖就像能应到他的，渐渐地长了。

迟小多闭上双，符咒在眉心间旋转，一力量沿着手臂，注了拐杖中，拐杖亮起蓝光。

郑衾接过拐杖，说：“以后师父不在了，你就这么用它。”

“别疑神疑鬼的。”项诚开了瓶洋酒，倒了在杯里，说：“他要时常来往驱委，来来去去的，三个小时车程不方便，才把咱们带在边。”

“默念我教给你的咒文。”郑衾说：“把法力注到七宝菩提树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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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小多有张，陈真先前的嘱咐，就是让他把七宝菩提树偷到手，而郑衾从不离的拐杖，此刻便放在房间角落里。

“成。”郑衾答：“就这么着，记清楚了。”

这天晚上，盛夏来临，外面静悄悄的，天气闷，项诚调节空气度，听迟小多说了白天的事。

迟小多：“……”

“咒……咒文？”迟小多茫然：“您没有教过我什么咒文啊。”

“大概能记得。”迟小多说：“要考试了吗，老师？”

郑衾笑着说：“来罢，师父知你这些年里功课可没落下。”

迟小多双手捧着拐杖，递给郑衾，郑衾看也不看，说：“很重？”

迟小多已经有糊涂了，他总觉得郑衾很好，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真的背叛他。

“他是不是发现咱们把陈真放走了。”迟小多说。

“嗯。”迟小多，自己从小就在外婆边长大，没怎么受过父辈与祖父辈的关怀，郑衾这么耐心地对待他，他是很动的。

郑衾说：“把一驻在地上。”

“记得了。”迟小多说。

“那倒不用。”郑衾答：“你去把七宝菩提树取下来。”

“如果不是陈真。”迟小多说：“我都快以为他是真心的了。”

“在阿尔山那会教给你的。”郑衾说：“一个符，怎么？忘了？我倒是觉着你没忘。”

的觉。

“是有一。”迟小多说。

迟小多确实会经常温习郑衾教给他的那个符，可是在那么久之前，郑衾就已经动了收徒的念吗？

每天在郑衾的面前，迟小多都提心吊胆的，幸亏只有一小时的午课，而回到房中后，与项诚在一起的时间则是最幸福的。

直到某一天，郑衾说：“教你的，这些日里都记得差不多了？”

“你很喜他。”项诚如是说。

北京的天气渐渐了起来，迟小多每天到郑衾房内去学九华门的咒法，项诚则修习运用真力。陈真、可达、齐尉几人就像消失了一般。迟小多记得陈真提到过，兵不动，等待他们的通知，便在忐忑之中度过这段漫长的日。

是这样吗？迟小多总觉得郑衾话里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