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小女去给送行，被天兵挡在了转崖下，说是天帝在场，不许靠近，”朱玉努力回想着，拿帕了泛泪的角，“是个可怜人，小女知的就是这些，殿下可否告知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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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执念未消，化成，取人间方圆千里的草木灵气，打算冲上天界鱼死网破。”灵皓一字一字说得缓慢，仔细地观察着朱玉的表情，说收千里草木灵气的时候，朱玉的瞳孔明显一缩，似是被吓到了。

“后来呢？”朱玉极力克制着震惊的表情，这些事天帝不曾公布来，天中对嫣然的事向来讳莫如，就像那个猝死的前任兽王，仙人们都默契的闭不谈，所以时至今日她才知。

知嫣然是灵皓杀的，朱玉倒是没什么反应，只是急急地追问：“那些草木灵气真的散了？那方圆千里的草木呢？”

“嫣然究竟是为何被推下转台的？”灵皓没有回答朱玉的问题，而是反过来问她。说是因为天帝看上了她，而天后嫉妒，随便给她了个罪名，就给决了，这愚蠢的理由一听就不真实，天帝就算脑被驴踢了，也不该任由天后这般糊涂事。

“殿下真是个直的人。”朱玉轻笑着给他添酒。

朱玉愣了愣，随即笑：“小女乃是仙，对草树木自是多了份怜惜。”很好的借，很完的笑容，前提是忽略她骤然转为微笑时那来不急掩藏的惊恐。

戚戚然然的讲了一通，朱玉的说法与原来那说法几乎一样，只有一不同，那便是嫣然被推下转台的时候，天帝也在场。

“是吗？”灵皓不在意的随，端起酒壶

朱玉的确是个聪明人，尽傻瓜都看来这是天后在无理取闹，但言辞中却丝毫没有对天后的不敬，只把一切推说是嫣然命不好，还把天帝说成是个有情人，对于天帝去送嫣然的事颇为激。

朱玉但笑不语，请他坐下，亲手在青玉小盅里斟上酒递给他：“这百酿还是嫣然在的时候酿的，如今已经放了近四十年。”

“后来，那灵气没能被她收到，又散回了草木中，嫣然被我杀了。”灵皓平静地说。

灵皓缓缓地将杯中酒饮尽：“仙为何关注这个？”

灵皓端起青玉小盅抿了一：“果然比新酿的要醇厚许多。”琥珀的眸微敛，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酒不说话。

朱玉了气：“说来都是些旧账，既然殿下先听，小女说与殿下也无妨。”

“小女只是听说，殿下见过嫣然，想劳烦殿下跟小女说说的事，”朱玉轻叹了气，表情很是怅然，“她太可怜了，这百仙的位置本是她的，小女受之有愧。”

“天帝也在？”灵皓皱了皱眉，这样的话就更说不通了。

的小木亭：“仙怎知在下会过来？”

灵皓挑了挑眉，不可置否。

“王，婢想去看看那些奇。”霜芷见两人似是有话要说，忙找借离开，灵皓微微颔首，她便沿着□朝远的海走去。

“仙可是有什么想问的？”灵皓开门见山的问，他记得第一次见朱玉，她就请他来百园坐坐，他本是不耐烦跟一个女人谈风论月的，凤弦歌让他调查一下嫣然和灵睿的事，这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