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馆房间的床不是对着的，真遗憾。

“小唯，想好了吗？”

章向唯压低声音：“我开拍前就搜过王导的戏，都偏现实风，几乎没有滤镜，她就算没搜，团队也会告诉她，怎么还接呢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

章向唯被生活所迫的艰难表情：“可以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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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香香来回走几步，语重心长：“你要是这样想，那你这次的戏演好了，下次是不是怕没发挥好，就不再演戏了？”

直到香香让他准备福利。

“等着吧，明年这戏播的时候，她肯定要买军黑王导不作为。”

陈香香无奈的说：“之前从几万到一百万，两百万，三百万，四百万，粉丝们都在嗷嗷的等福利，我考虑到那是你拍戏前期，很累很苦，就没跟你提这个事，现在你也适应了剧组环境，今天还不忙，不准备一个福利说不过去。”

“你也知，你天天在剧组拍戏，除了上个月回校没其他曝光，粉丝们也看不到你，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大，这个阶段粉你很辛苦，而且我观察过，你的粉很多都是初恋粉，你第一次当艺人，他们第一次当粉丝，大家都在陪你走稳……”

不是吧弟弟，这你也问他？

章向唯沉默了会，小声坦白自己的顾虑：“我怕我这次了，下次再的时候，没有达到粉丝们的期待度，他们会失望。”

陈香香没立即变脸，她很温和的说：“我不能理解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”

但丝毫看不是个少年，姓章，名向唯。
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
章向唯看着手里的小风扇：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
“小唯，有句老话叫铁打的营盘，的兵，放在娱乐圈也合适，铁打的偶像，的粉丝，三月粉，角粉多得是，有时候你都不知你哪戳中了他们的萌。”陈香香说，“现在爬墙过来看你的，也会爬走看别人，你要明白，真正喜你的人，他们绝对不会因为你的福利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，或者一次的戏没演好就放弃你。”

霍谌是那几全不沾，他用钢笔画的，直接起稿，派从容沉稳。

她瞧了瞧跟王导发生争执的周一心，见怪不怪：“还不就是王导不单独给她打光，后期也不会加滤清跟柔光，把她给气疯了，整天吃了炸药包一样。”

章向唯声打断，声音里有一鼻音，垂下的尾轻微发红。

霍老师并没有灰心，谁生来会画画，不都是一学的，他喝了红酒，翻一页继续画起来。

“福利的话，怎么说呢，我是觉得这是你目前可以回赠粉丝们的一个方式。”

陈香香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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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上是个人，手脚都有，短发，男的，脸上该有的官都有，睛瞄的又大又圆，炯炯有神。

不是不在乎，是太在乎，怕失去。

五百万粉没有给章向唯的生活造成什么改变，他每天在剧组走戏，时间都模糊了。

陈香香看着少年缠抖的睫，蝴蝶飞前振动的翅膀一般，她心叹，那些颜粉死心塌地不是没理，别家量大粉爬过来也正常。

并且分心想，那朵糖纸小应该没有垃圾篓，以后多叠好玩的。

陈香香言又止，忧心忡忡，不知是不是要趁机说什么，突然听少年疑惑的问：“那边怎么了？”

陈香香耸耸肩：“以为团队能谈拢呗。”

章向唯：“……”

你有助理跟经纪人的吧？啊？？？

章向唯用手背蹭蹭睛：“我待会问问霍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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