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礼，去礼领回国监的新教官。除此之外便无事可了。

事情少，俸禄自然也低，往年任职者都是三年便得迁调，自己却是一十几年。

龚祭酒早些年还有活动的心思，但朝中同乡不多，他又不善钻营，现在也渐渐有看破仕途之意。只是心里仍存一气，想着扶持一把同乡。

任彦年少有为，将来定不会屈居人下。

“人心险于山川，难于知天啊。”龚祭酒喟叹一声，将徐瑨的拜帖放下，又看了祁垣的。

那拜帖上的几行小字方方圆圆，乖巧可。只是跟传说中的雍容恬静、内涵骨相差甚远。

任彦也瞥见那张薄薄的字帖，不觉一笑：“原来是这位，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
龚祭酒听他语义不善，略有诧异：“你跟他有过节？”

“学生去岁才来京中，终日读书，足不舍，怎么会跟这位有过节。”任彦负手而立，嗤，“不过是偶然听吕兄说起，这位在庙会上，跟阮鸿一开赌设局，骗了十几个生员银罢了。”

龚祭酒平日便不喜阮鸿几人，整日在国监里嬉笑，闻言一怔：“此话当真？”

任彦：“学生也是听说。不过前几日正义堂的吴德，便是因为银被他骗去，不敢声张，所以偷了旁人的课纸，被送绳衍厅受罚去了。据说一通被骗的监生还有吕秋等人。”

这几个都是正义堂的，平日唯唯诺诺，给人印象不。

龚祭酒倒是记得那吴德被罚的事情，顿时皱起眉。

“老师要把这位祁才分去哪一堂？”任彦问。

龚祭酒有些犹豫。国监一共六堂，正义堂、崇志堂、广业堂为普通学堂。表现好的，升一级，便能去修堂和诚心堂。表现最好的，升去率堂。

徐瑨监时间早，功课皆优，早已升率堂。任彦这样的贡生，监的时候经过考试，表现优异，也了修堂。

祁垣原本该和他一样，修或者诚心堂的，但听今日是非，却需要磨一磨才好。

那吕秋和吴德跟他有过节，无论对错，不好放在一，以免徒生是非。龚祭酒略一思索，拿定了主意，“我看他就去……广业堂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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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垣并不知任彦在后面使了绊，使得自己去的地方有了变化。

他下午老老实实去礼登了名，办好了手续。晚上又在家吃了一顿团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