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瑨疑惑地挑眉。

后来元昭帝即位，更是大谈孝，以孝治天下。

祁垣茫然地看着他。

他这几日在国监里忙的脚打后脑勺，思乡之情才淡了不少，这下骤一想起，又有些压制不住。

徐瑨这么问，他下意识的就心虚，脸上一，支吾：“我们现在就，就学《四书》呢。”

阅读我只是个纨绔啊

徐瑨看他情绪似乎有些低落，便又挑着轻松的话题：“要说起制香，还是南方更盛行一些。京中盛行的香品都是苏扬两地所制，我上次去苏州，还被念叨着带了些好些蔷薇回来。”

烦。

广业堂课考试是考四书，但平日也讲经的，如果升堂考试，主要考的便是五经的试题。徐瑨对此门儿清，但看祁垣又眨又抿嘴的张样，犹豫了一下，没有戳破。

祁垣犹豫了一下，，没再说话。

“你见过绝尘香？”祁垣大吃一惊，翻过了，面朝向徐瑨那边，瞪着。

他自觉丢脸，觑着看徐瑨，徐瑨也没吃晚饭，只得又去一趟，把炉还了，借回来两张大饼，俩人分着吃了。

治经，便是从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易》《秋》这五经中，选择一本作为主学的内容。国监的这些学生里，除了纳粟监的人外，其他的都有自己的本经了。阮鸿和方成和的本经都是《秋》。祁垣虽然也跟着方成和背《秋》，但实际上什么都不懂。

“后世的绝尘香其实是宋人所改的，我给你的是神隐香，气味相似，只不过罗合、榄等料用的少，沉香檀香用的多。”祁垣说到这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沉香，本来是要给我爹的，倒是先给你切来用了。”

徐瑨看他果然还记着这事，笑：“我很喜，这香粉清雅脱俗，有像清远长的绝尘香。”

绝尘香最受文人雅士喜，然而祁垣手里没有奇楠，只能类似的神隐香。神隐香最耗沉香，且需上品，他下午偷偷往下割的时候心疼的不得了。要是让齐老爹知，肯定会吃醋的。

而清远长从皇逃走之后，曾隐姓埋名在齐府住过一段时间。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，祁垣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，没想到会听徐瑨提起绝尘香。

徐瑨笑了笑：“跟旁人借的。”

祁垣努力了脯，瞪着：“我们广业堂跟你们率堂不一样，平日课也只有四书，不治经的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徐瑨不由失笑，前几天俩人不说话，也不知祁垣是怎么憋住的。

“那喝些也无碍。”徐瑨揶揄：“刚跟人吵嘴不还上火吗？”

祁垣脸上一红。

但揭人不揭短，他也不好拿早上的事情说，只得转而问：“你之前已经学过治经了吧？你的本经是什么？”

徐瑨：“去火的茶，前几天慎之给我的。监中东西有限，不能煎服，你先泡着喝几天。”

晚上，祁垣吃饱喝足，跟徐瑨各自歇下，一时睡不着，便又喊着人说话。

徐瑨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声：“我幼时经常，先帝……酷此香。”

徐瑨却只当他是思念忠远伯了，轻声安：“伯父定会安然无恙的。”

祁垣这才明白过来，忙：“我没有疾，今天方大哥那么说就是为了帮我解围。”

祁垣在一旁嘀嘀咕咕，徐瑨想了想，自己仍不能接受“垣弟”的称呼，便只当没听到，过了会儿去了一趟，带了个小炉来。

徐瑨看他一，低笑笑，心里却也有些疑问。理说祁垣六年之前已经考过试了，不应该答不上四书的问题才对。

祁垣见徐瑨不再追问，只当他被自己说服了，心里暗暗松了气，喝过茶，肚又咕咕叫了起来。

徐瑨用小炉烧了，又拿了一个瓷壶，注沸后晃了晃，随后递给了祁垣。

祁垣顿时被引了注意力，好奇地问：“哪来的炉？”

祁垣不知他要什么，一想反正都说话了，也没必要端着，便凑过去看闹。

先帝晚年痴迷修，清远长因制得一手好香，几次被诏。后来太知了此香乃嵇康所创，认为其寓意不详，所以又将清远长赶了皇。元昭帝当初弑兄夺位，便有一条罪状是罪太不孝。

闲聊了几句有的没的，祁垣便又开始给自己邀功：“我给你的香粉可是自己制的，辛苦了一下午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