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瑨哭笑不得，忙哄他：“好了好了，喊云霁怎么了？”他想起祁垣上次喝醉酒的时候，很在意称呼的事情，试探着问，“我不是也喊你逢舟吗？”

【2】有位名人给朋友画画，拖延了很久，最后寄过去的时候，说“为你作画，三年得一树，五年得一山”（意思是介么个意思，渣作者记不清是谁说得了，以后找到和原话再另贴）（古人连拖稿都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啊……）

徐瑨的眸愈，然而半晌之后，他却只长长地叹了气，随后低，在祁垣的额上落下一吻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祁垣眨了眨。

“有病就不会去了，没病才去。”徐瑨一本正经，“你快去找找，还来得及。”

祁垣被他问住，愣了会儿神。

方成和不告而别，阮鸿着急地不行，于是挨个人来问。

徐瑨：“……”

“敬？”祁垣恍然大悟，虽然总觉得哪里被绕了一下，但又想不来，“那我以后喊你敬兄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秃少女要去睡觉了，要不然会挨打。

阮鸿“哦”了一声，转往回走，忽然又觉得不对劲，“敬兄，你怎么在祁老弟的舱里？”

第45章

画舫缓缓靠岸。间班的几个少年声伎也依次离开。

“你不喜我喊你祁公……”徐瑨看着他，低声问，“那你也为何总喊我徐公呢？”

【2】关于画舫，《扬州画舫录》有一段写画舫的舫匾，其中几个很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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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喊你什么？”祁垣问。

徐瑨有些好笑，脆攥住了祁垣的手腕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，要赶我走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有几个资料，明天再贴。

俩人正说着话，就听外面有人敲门。

戏曲中的九，常指的是仙吕、南吕、中吕、黄钟、正、大石调、双调、商调和越调九个调。

徐瑨原以为他是贪杯，等把他扶上床，看到祁垣撅着嘴的时候，他才意识到这人大概哪里又不兴了。醉酒的祁垣跟小孩似的特别可，还容易往外话。徐瑨把灯灭，也挤了上去。

徐瑨：“没有。”

月光从蓬窗照来，盈满舱室，微弱的光线下，祁垣睛盈盈蒙蒙，像是蓄着泪，徐瑨神一沉，他原本想拍拍祁垣的安一下，这下不知怎么，大手转而覆上了祁垣的脸。

“当然错了！”祁垣抗议，“你喊他云霁云霁，云霁！”他不兴地嚷嚷了好几声，声音还大。

祁垣这一晚听了多久的曲，便喝了多久的酒。他酒量不错，只是这会儿虽神志清楚，反应却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
“逢舟喝多了。”徐瑨一顿，“谨之兄半夜去，是不是去找人作伴去了？”

也下船了。

阮鸿像被人踩住尾的猫的一样，在外面脚大喊：“谁去找他！他咋咋地！”说完气哼哼地走远了。又过一会儿，听到前舱一阵乒乓响，不多时，船家便来问：“徐公，阮公上岸去了。我们现在停船歇灯？”

红桥烂（船首有茶灶可以煮，自开船，至红桥则熟，所以此船名为“红桥烂”。）

徐瑨好奇：“那我错什么了吗？”

方成和三年画一笔那里有个典故，好像也是苏东坡的，明天翻一下资料一块贴。

他垂眸凝视，拇指在少年腻巧的下上停留了一会儿，又轻轻住了祁垣的角。

徐瑨应了一声。

“他有没有跟你们说，什么去了？”阮鸿趴在门上，仔细听着。

【1】婉君姑娘夸的那句“熟九”

画舫上华灯俱灭，河岸上其他画舫也早已歇下。徐瑨回，却见祁垣不知何时自己又靠了过来，这会儿正偎在自己的怀里，睡的香甜。

祁垣不痛快了一晚上，立刻“哼”了一声。

阮鸿“啊”了一声，急急转回来：“他是不是有病？这都午时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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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。”徐瑨低低笑了一声。

祁垣却伸手往外推他。这就让人很意外了，以前祁垣都会自觉钻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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