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，徐瑨前阵为了避免锋芒太盛，可是连科举都不考了。

“我跟他说过了，下午要带你去那边看看，东园有个洒金亭，这时候最好看。”徐瑨笑了笑，见祁垣吃惊地看着自己，不由一愣，“怎么了，不想去？”

徐瑨看他一，却自言自语起来：“我还小的时候，母亲就去世了。我对她印象不，只记得她很温柔，什么时候都笑着。后来我，听先帝讲她脾气暴烈，

怪不得他送徐瑨神隐香的时候，徐瑨说过什么幼时经常，见过先帝最的绝尘香……

徐瑨却比他还意外：“你不知？”

文池应了一声“是”，随手将一碟果赏给了旁边的内侍，安安静静坐好，仿佛这些再正常不过。

“你过于自谦了。”太笑笑，不由回去看文池。

祁垣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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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垣茫然：“知什么？”

徐瑨：“我母亲是昭长公主，也就是太的姑姑。”

祁垣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摇了摇。

祁垣的确听别人说过徐瑨是皇亲，但他一直没多想，只当是国公府势大。哪想到还有这一层。

因没有教坊司的乐工助兴，一切程又从简，一群人行过一，论胜负，便跟着太一同去了西园，该赏的赏，该罚的罚。

太不觉心情低落下来，对文池：“别了，孤不想吃。”

徐瑨却并不跟他往西园去，而是拉着他走了披香，转而去了东园。

但是转念一想，又觉不对劲，国公爷可是才奉还了世券。国公府的世券是祖辈陪着太祖打江山时挣来的，国公爷娶了长公主，却反而要奉还世券，这是怕遭皇帝猜忌吧？

当年的三才，父皇原本是为自己选的储相，哪想到如今傻了一个，误了一个，而今日殿中的士，似乎也各有各的心思，能为自己所用的不多。

太微微皱眉，想起这人从东之后便这样，投自己所好，一向比自己的贴内侍还要贴。他也一度沉迷，然而每次想到自己的份，以及这岌岌可危的储君之位，他又不得不惊醒，并警惕起来。

将俩人的对话皆听的一清二楚。

祁垣大看了看，发现大分领罚的果真都是对太不怎么满意的。他心中暗暗称奇，不由怀疑是不是文池暗中了什么手脚。

“那那那，你跟太……”祁垣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话说清楚，“皇上是你舅舅？太是你表……”

祁垣：“……”

“表弟。”徐瑨笑笑。

祁垣吃了一惊，担忧地问他：“东园不是已经封起来了吗？我们不去，太会不会生气？”

祁垣并不知上面的人在谈论自己。自从阮鸿坐下之后，方成和跟任彦的便丝毫不顾文人雅士的形象了，三人个个面上云淡风轻，底下却挤来挤去，半天不能消停。祁垣起初还很担心，后来脆装作看不见，边吃徐瑨夹过来的东西边看别人行酒令。

祁垣“哦”了一声，心想早知费什么劲，让徐瑨跟太说一声，照顾一下齐府不就是了？

文池仍低眉顺地在一旁剥着几样果，碟里已经净净的放了几枚果仁，皆是自己最喜的几样。

“你跟太关系很熟吗？”祁垣下午的时候就发现了，当时来的一群人里明明有武安侯和两位郡王世，太却偏偏拉着徐瑨的胳膊，看起来很亲昵的样。

陆星河却又：“是，当日廷试，祁兄最有光明俊伟之象，当为第一，文兄献策典显透彻，是为第二。我远不及他俩。”

徐瑨看他沉默不语，知多半有事，问：“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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