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弟俩抱在一块痛哭一场，一块去太傅府上听了训，随后便撒地整日泡在了晚烟楼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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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的时候，祁垣又当了一次散财童，挨个人包了赏钱，散了下去。

徐瑨低笑起来，很快把人人掀倒，带军大肆攻城略地，好生把人欺负了一顿。

祁垣嗯了一声。

后面又有陈伯来信，陈伯急，竟然直接派了船。

一封信发之后，祁垣又发第二封，这次却是想到了杨太傅。让伯修写一篇策论来，改日他去给老太傅。老太傅当日以为朝廷痛失良才，老泪纵横，很是难过。如今大才虽换了个份，但才华不减，老太傅若是见了，定然兴。

府上凡是二房的使唤丫和小厮，人人都得了新衣新鞋。

顺天府尹才换了人，派人一查，发现二房财产几乎被人抢夺殆尽，其中半数被蔡府侵吞，当即写了奏折，上书弹劾蔡贤侵人家产，夺人屋舍，因涉及伯府，蔡家所占也都是朝廷赏赐，此事自然又掀起一番大战。

制科考试一般只考策论，祁垣忙不迭的写信回去，让伯修赶找一找那位提学官，齐府的银该也赶上，打情送礼不要手，否则错过这次机会，就要等三年之后的大比了。

阅读我只是个纨绔啊

大小蔡氏不妙。要知祁垣自从不讲诗书礼仪之后，那可是个不好惹的。

祁垣吃了一惊：“我都没参加乡试呢！”

二月寒，祁垣看着扬州来的数封书信，上却冒了汗。

二月，会试如期举行。

果然，才正月，祁垣便祁卓之前想的，像模像样地上书，请朝廷收回伯府宅邸。

祁垣：“哦。”

祁垣不由又有些心动。

奏折有方成和帮忙，自然写的十分漂亮，只言元昭帝与太都是明君治国，勤俭为上，自己依依明君，无虑无营，家仆甚少，如何能居广室，着纨绮？还请朝廷收回伯府宅邸，自己只要赁居一官房即可。

“前几天香药局的事请致仕，殿下才允了他。那边如今空了一个位，事曾向陛下举荐过你，折大概被压下去了。如今殿下有意让你去，所以先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
原来府上，大房二房并未分家，朝廷赐给忠远伯的许多庄也被大小蔡氏占了去。如今祁垣搬家，自然只肯带母亲妹妹。老太太故技重施，这次果真去顺天府大闹。

徐瑨看他这会儿已经琢磨了起来，好笑，“不会。”

而齐府的意思，是让祁垣过去小玩几日，四月是齐鸢祖母的大寿，等大寿之后，祁垣跟齐鸢正好一同回京。

等这两封信发之后，便是年底了。

祁垣整日往寺庙撒钱上香，天天祈祷，竟比方成和还要张些。二月底，会试放榜，方成和中第一甲第三名。

祁垣在旨意下来之后，便张罗着搬了家。

“香药局掌着内府诸香，倒是不计。”徐瑨，“上次在斗香盛会上，你已震慑了众人，要不然事也不会举荐你。再者你的神童之名，还可一用，反正旁人又不知你如今不诗书了……”

又过几日，扬州来信，伯修被江浙提学举荐参加此次制科考试，不日便要京了。

这天之后，朝中果真下旨，让群臣推荐“才识超群”之士，无论是否有官职，又或者是白，明年五月一同京，参加制科考试。

祁垣又重新忙碌起来，无非是置办年货，采买东西，上次姑父带来的整箱的绫罗绸缎早已经给裁铺送了去，这几天也挨件送了来。

“那我……用不用上朝？规矩多不多？”祁垣问，“会不会不小心错事，被抓去杀。”

他没好气地打了徐瑨一下，凶地瞪着他，但是脸上早已飞红一片。

祁垣只能从徐瑨的中得知零星内容。朝中沉疴积弊，非短短数月便能解决的，好在这次太不知怎么竟说动了杨太傅和杨阁老重新山，二位座下门生纷纷响应，朝中局势得以暂缓。

他如今，离家整整一年了。

“若是犯了错，那也有我呢。”徐瑨，“发来大理寺，让我好好收拾一顿。”

祁垣：“……”

他不想当官，也懒得支应这些，但是香药局除了掌内府之香外，也着香价议定，渠通，海外贡，海内采买的各路香品……

朝廷如今正缺银两，当即将伯府收回，却拨了一城西的宅邸给他另住。那宅邸正在国公府和他自买的小宅中间。虽然不大，也是三院落，但比彭氏的小院却好多了。

二房这番喜庆闹，自然惹得大房红了。老太太又想寻摸着找事，谁想拐过年，朝中竟然降旨，由祁卓长祁垣袭替伯爵之位，只是因其年幼，命他在家读书，只袭爵不替职，免去朝参，俸禄则只给半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