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系统的，是谁？”

“这个问题，以后你就会得到答案，但现在，我还不能告诉你，一旦告诉你，那些存在便都会知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因为他们给你的系统，还不完整，你所的西游世界，也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，你没有所备的幻灵位面，所以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天说了一个让孙药心惊的事实。

孙药一连问了几个问题，世界树都如实了回答。

“所以……你知我的系统，和我所经历的世界？”

“你是故意的吗……”孙药有些无奈，“变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吧，随便谁都行。”

“那我来自的世界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吗？”

“你这说了还不如不说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仿佛就是半夜两的时候照镜，镜里的人对你笑了一般，诡异又惊悚。

“合作？你一个天，为什么找我合作？”孙药有些怀疑，这天，是不是知他是穿越者了，“还有，你怎么能证明你是天？”

“那你找我什么？”孙药撇了撇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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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药：“……”

“太漂亮的外表会扰人类的正常选择。”丑女人裂开自己缺了一块的大黄牙，很不自然地笑了笑。

“这个你还不能知。”

天这一番话，不仅没回答孙药的问题，反而让他的疑惑越多了。

“现在的我，还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，你也还没有达到与我合作的实力。”天说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呃……这一儿也不安心好吗？就不能换个形象么……”孙药看着‘自己’看着自己，有些浑不自在。

“因为，只能是你。”

“那……为什么是我？”孙药还是问到了之前的问题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天又变成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。

“人类幼崽的形象如何？”天问。

天这次终于正常了儿，化作了一个小萝莉的模样。

“我不是来给你解惑的，你所想要的真相，在西游世界，都能看到，但现在，你还太过弱小了，弱小到连无底渊的恶都无法战胜。”

“能不能正常儿？你可是天啊！！！”孙药更无语了，他又开始四下找寻起来，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投了什么整蛊游戏中。

“你说，我的西游世界，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，那我为什么可以？还能将孙悟空现成幻灵？”孙药又问，他实在是有太多不解了。

“如果你在意的话，我可以换个你更熟悉的实。”天说着，迅速离解消散，又瞬间重组，化成了墨倾雪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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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样你还是不满意了？这不是你最熟悉的人类样么？难跟这个样说话，不能让你更放松一些吗？”天连声音都变成了墨倾雪。

“好的，那么言归正传。”小萝莉一本正经说，“我是来找你合作的。”

“那你也知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”

“唔，就很。”孙药觉得，不能要求太多。

“太丑的也会……”孙药不确定这个所谓天是否有正常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