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砂好奇：“你是什么？”

戟天的指法生涩，凝滞，显是很久未曾摸过琴，琴声的停顿越来越少，继而连成畅的音乐，他像一个动情的术师，奏了优无比的曲调，并以低沉的嗓音和着琴声，轻轻抒唱。

昆布：“不知，吃完晚饭就去了，没来过，门锁了。”

“冬青……发新绿，从不改变青翠之……”

辰砂笑了起来，静静看着戟天，那浪漫无比的琴声从他修长手指间淌而，了他的心里。

“在自由都市里买的，跑了一天，这个容易买到，这个太难买了……”

“不行！喂！昆布！不能拆！”

“带刺的。”辰砂哭笑不得：“你不是好东西。”

“咦？那是什么？”

就在这个时候，他听到关的窗上传来轻响。像是有人扔了个小石，敲在白的玻璃窗上。

灯光温地洒满了整个不大的园，戟天坐在一张木凳上，手中抱着一把鲁特琴，朝辰砂笑：

他对着那盆带刺的，打起了瞌睡，小顺着窗帘下去，在地毯上爬走了。

辰砂茫然推开窗，望向静谧的小院。

他轻轻地唱着，同时微笑，朝辰砂望来。

小雪在黑夜里安静地下着，铺满白雪的院中，门的栏杆上了一盏明亮的灯。

外面静了下来，只有脚步声响，兴许是戟天在看温室，辰砂转关灯，决定睡觉。

“我回来了！终于找到了。”

“分我一吃。”

“辰砂呢？睡觉了？”

“我对心上人，同样忠贞不渝。”

“……” [page]

戟天有拘束地笑了笑，低去调弦。

“我对心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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戟天棕的短发净，笔直，眉目间有不容质疑的自信之气，犹如月下唱情歌的王，他穿着白衬衣、蓝剑士、黑军靴，敞着衬衣领那玩世不恭的气质，丝毫不掩其军人的英气，正像一棵雪夜中桀骜不羁的桦木。

辰砂忙：“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旋伸手去扶它的萼，怎么扶就是扶不起来。这才明白到，也是有脾气的。溜-达-整-理

辰砂莫名其妙，坐在窗台边，又以手指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那带刺的苞，令它抬起。

“此时百都已凋谢，落叶也随之飘零……”

明黄的灯光在这安静的夜晚，穿过了纷扬小雪的隙，温柔地投于戟天上。

辰砂扑的一声笑了起来。

“冬青发新绿——只有常藤与之相伴……”

苗的叶得意洋洋地招了招，辰砂莞尔，伸手去它的枝，“哎哟”一声低呼，手缩了回来。指渗一血。

戟天一整天都没有回来，吃完晚饭后，辰砂又回了房间里。

“找盏灯来……”

辰砂吐了吐，正犹豫要不要去开门，昆布与戟天却停止了谈，少顷发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音，声音一路从客厅传院。

鲁特琴的声音悦耳而舒缓，琴弦叮咚作响，断断续续地连成调。

苗的叶蔫了，苞没打采地垂着。

“怎么了？”辰砂莞尔。

关门的声音令辰砂神起来，他侧过耳朵，听到昆布与戟天的声音。

“我知你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