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及笑：“那么，你从他上学会了一些东西？”

玄及笑了起来，：“他恨我一定恨得牙，那么我呢？”

辰砂叹了气，：“我觉得文术老大很无辜。”

辰砂：“他讨厌所有接近我的人，包括小东西们。”辰砂伸手摸了摸穷奇的下，它趴在睡袋上，睡得真香。

玄及淡淡笑：“他缺乏同生共死的勇气，看不得人死去。”

“除了我和他共同的朋友昆布，我不应该有朋友，我的生命里只能有一个他……他的生命里也只有一个我，这是件很难办的事，你知的。”

玄及问：“戟天呢？”

辰砂叹了气，：“是的，他和将军都是一样的人，只认为有什么事我该，什么事不该，从来不问我在想什么。”

永恒冰

辰砂的脑袋冒在睡袋之外，：“这样不是很好么？他送我去上学，希望我学会书上的东西，却不希望我学会如何与人往。每天最好只与他说话，这样学了等于没学。”

“他要我备谈吐，知识，不至于让他丢脸，当然，我也不应该比他……或许不应该显得比保护我的人更，这样会伤了他们的自尊心。”辰砂。

玄及：“所以你就一直装作什么也不懂？”

辰砂笑了笑，：“戟天很好，他宁愿伤害自己，也不愿意看到我受罪，而且几乎什么事情他都能解决……但是他不明白，那个时候他被枪决，应该的唯一一件事情，就是抱着我一起死。”

辰砂又：“戟天虽然常常说：老婆你很厉害、老婆万岁，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希望我更弱小一，最好是和将军一起的时候，那呆呆笨笨，什么都不懂的样。好让他照顾着，不会得可以脱离他的保护，随时走开。我尽力了，但是我想起过去越多，就越难装那副模样。”

他钻玄及的睡袋里，玄及坐在辰砂旁，忽然：“辰砂，他不了解你。”

玄及好奇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飓风肆的冰原

辰砂了，：“就像现在这样，我只希望他陪我走完这最后一段路。但是他不到……他在害怕，从很久以前就害怕我让植生长的能力，他总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……恐怕会失去我。”

及：“他或许说了什么，这么大的风，我们听不见的。”

辰砂并没有回答玄及的问题，也许他还未曾想通，玄及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。只知他把自己带了星之墓园，现在又把他带回去，短短的两年里，他们一起经历了从生存到死亡的路，那是一微妙的羁绊——似乎比人要更刻得多。

辰砂想了想，笑：“或许吧，从他上我学会了服从，但我并不想服从命令，我也有自己的想法，有些事情，他仅仅把我当作一个兵，而且不知为什么，他很喜我笨笨的样。”

“所以我即使渐渐想起来一些事，也不敢在他的面前，我知他表面上不说，心里一定会很介意。”辰砂的声音接近梦呓，他又回忆起了温莎领的那段好日，以及他们还没度完，便被匆匆结束的月。

辰砂无比厌倦：“我对不起他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辰砂答：“其实我很谢你把我带了星之墓园，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知，直到我遇见了诃黎勒将军。”

然而那已不重要，毕竟，他们很快就要先后离开这个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