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奇和大叔开始加快脚步朝着后方撤去，在他们的后，成批的炮弹带着咻咻的尖锐声响砸落在阵地上。

「时间凝滞」就是四周如同停止一般的状态。

利奇的心突然产生一丝警兆，几乎同时，他觉一力托住他的右臂，将他一下扯着往前飞去。

第一次冲锋

远那片尘土渐渐散去，在望远镜里面，利奇看到一个大坑，如果填上的话，绝对会变成一个小池塘。这池塘在这片战线上并不少见，初始他还疑惑过这些池塘是怎么来的呢。如此的威力，确实足以让人不敢轻举妄动，没有人会愿意卷到如此可怕的战斗之中。

大片的炮弹落在地上，战场上顿时冒起一棵棵由火焰和硝烟构成的小树，上面结的是钢片的，这些带来的是死亡。

他不认为大叔是在装样，同样他也不认为大叔的睛能够穿透那厚厚的烟尘，所以可以肯定，这其中另有诀窍。

但这又是一切的基础，如果连第一步都达不到，就算利奇成功地将反重力装置装在防护服上，也无法使用。

「这算是什么？助兴节目吗？」

此刻远又是一阵轰响，那两名天阶骑士非常有默契地从尘土中飞了来。这一次它们没有再冲回尘沙之中，而是朝着各自的阵营退去。这一幕让利奇有一古怪的觉。

和当初格拉斯洛伐尔的战场不同，这里备的全都是大径火炮，发的是爆炸弹。

突然，两边响起震耳聋的炮声。

闷，他完全忘了自己和人手的时候同样也是烟雾重重，让旁观者个个觉恼火。

大叔说。

大概战斗了一个多小时，忽然利奇觉到地面传来微微的震颤，接着他发现，调换上来的那支队正在迅速散开。

大叔居然承认了：「不过，这并不只是为了助兴。你难没有察觉天阶骑士现的时机非常微妙吗？刚才是两边都已经打得疲力竭，需要把疲惫的军团撤下来，换上后备兵团，所以需要天阶骑士场，让对方不敢趁机有所行动。有的时候，一方明显支撑不下去了，也会让天阶骑士来救场。」

「休息时间已经过去了，我们下去吧，这里上又要变成战场了。」

「每一次快要分胜负了，天阶骑士就来搅局，让战斗重新回到平衡的状态，怪不得一打起阵地战，往往就是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打下去，战争变得旷日持久，漫长得让人觉没有边际。」

大叔的速度极快，虽然拎着一个人仍旧超乎常人，只是眨的工夫，两个人已经脱离战场。

两名天阶骑士在战场上打得难解难分，利奇却只能够看着烟尘来去。让他觉奇怪的是，大叔似乎看得很起劲。

大叔轻声说。

随着蹬蹬的沉重脚步声响起，一队队的骑士开赴到第一线，当年利奇也曾参与过类似的战斗。

这些战甲全都照编号排成队列，随着号令一批批地冲向敌阵。在对面，同样也是一批批的战甲冲了过来。

几乎就在前后脚离地的瞬间，后传来一声震耳声的轰鸣声，一颗炮弹就落在他们刚才的位置。

和刚才那两名天阶骑士的战斗完全不同，这一次的战斗远没有刚才那般地动山摇，却残酷得多，也血腥得多。

「可以这么说。」

利奇目视着阵地上的那些士兵。恐怕最觉无奈的就是他们，如果他们能够活过一个星期，就有机会和刚才那些士兵一样撤下去修整，一个星期之后，又要回到战场上，如此周而复始，直到他们倒在这里成为战死者中的一真。

这段日以来，利奇一直在大叔的帮助下行这方面的修炼。一个星期的训练后，他的意识总算能和分离，不过想要自由地「时间凝滞」的状态，现在的他仍旧力有未逮。

此刻，两边的骑士已经在战场的中线上手。

「就算没有尘土，以你现在的状况也看不到任何东西。想要看清天阶之间的战斗，你至少要能够熟练控制『时间凝滞』才行。」

他经历过这一切，当然很清楚，这战争打到最后会让人彻底麻木。

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歌舞剧演，两幕之间总会穿一段表演。这表演往往只有一、两个人，也多为过渡或者曲，为的就是让后面的人有时间准备换景。

「怪不得联盟要研究机动作战，阵地战实在太沉闷了。」

利奇无奈地叹。

利奇有些难以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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